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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扬半天没有吱声,这会儿姚医生说完,他突然说:“医生,说什么都可以吗?”
姚医生很有职业素养地问道:“你想怎么试呢?”
“高意,过来坐。”姚医生清楚高意的名字,她拿了几瓶矿泉水放在众人面前,也坐了下来。
赵扬说:“我还没说我的回答。”
这一进来,就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干嘛了。
程羽:“阿意。”
赵扬:“阿意。”
高意只好也往那里走。
“你有没有一直梦想要做的事情?”
“朋友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姚医生看到他们的身体反应,轻笑道:“我还没同时给这么多人上过课呢。”
“记忆中最珍贵的事情是什么?”
高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赵扬:“高一和阿意分到一个班,他把书包放到我旁边座位上,面无表情地和我打了个招呼。”
程羽:“小时候在家门口哭,遇上阿意,被他捡到。”
赵扬:“克制。”
赵扬忽然抽走高意抱着的靠枕。
不消一刻,房门轻砰一声,总算能关上。
“……继续吗?”姚医生抿完水,轻咳一声。
姚医生继续说:“那我们今天就用上课的方式了,就只说会儿话,聊下天?如果你们有什么想问我的,可以随时提出来?”
姚医生不太能理解赵扬的想法,不过还是配合得同意了这个想法,她向程羽和高意示意,程羽心里升起不好的想法,可看到高意没意见,也跟着点了头。
赵扬想了想,说:“要不你问我们同样的问题,我们一个个回答,我想听听看我的想法是不是和其他人的一样?”
“……啊我啊……”高意眨了下眼睛,“就我妈拉我去公安局吧。”
“如果你能在全世界任选一个人和你共进晚餐,你会选谁?”
高意看了一眼这两人一本正经回答问题的模样,突然起了阵哆嗦。
程羽没猜到赵扬真会配合起来,毕竟他只是不想让阿意和他单独行动。
这一刻,高意很想当众说:“那只是一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就知道程羽嘴里吐不出几句正常话。高意摆出“PASS”的手势,干脆抱住靠枕,往后一仰,闭上眼睛。
高意深知刚才的举动完全是打扰到了姚医生,他揉了揉眉心,为参与这种幼稚行为的自己感到万分羞愧。
高意:“……”
环视完三个人的脸,姚医生把手随意搭在腿上,挑了几个典型的问题开始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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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羽:“随便。”
在场的人除了程羽,都没接触过心理医生,自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治疗流程,但身体还是不由地摆出紧张的状态。
程羽盯着高意,面不改色地说:“梦想和阿意一辈子在一起,阿意能爱上我。”
“……”这时候“礼尚往来”显然不合适,高意便釜底抽薪,“下一个甲方客户。”
高意:“重要。”
姚医生“嗯”了一声,赵扬又说:“有个人说我也需要来看医生,我想试试是不是真的需要。”
高意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他扶额,决定接下来都用沉默来代替。
姚医生问:“高意,你呢?”
话音刚落,屋内顿时一片寂静,不过很快姚医生的笑声就打破了沉寂。
好像没什么需要问的。高意心想,我自我调节能力还挺强。
不过另外两个当事人相当坦坦荡荡,已经大步流星地朝姚医生指着的沙发找了位置做下,并“默契”地把中间的空位留给高意。
可看到程羽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高意没说什么,只偏头去看赵扬,毕竟这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