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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最后一位同学留下一句“程羽，你记得关灯关门”，教室里彻底只剩下两尊大佛。

    “你知道个屁。”

    程羽垂着头，对视道：“嗯，是这样没错，但是有我会更开心。”

    洛山不以为然地晃悠着脑袋，他环顾四周，教室差不多空了，只剩几个轮到打扫卫生的同学。他们这边动静不大，但程羽和洛山一向算学校的“风云人物”，这可不是什么称赞，不然怎么都没人过来搭腔问好，只加紧赶着把垃圾给倒掉，完成任务。

    “不用，你还要上学，我可不会虐待高中生。”

    洛山瞧了眼黑板上的挂钟，明知故问：“你还不走啊？多大人了，不会自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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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没什么亮度的环境，那眼神清楚得让程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程羽茫然地定住，浑然不觉高意把手抽了回去。

    洛山把窗户推开，从操场传来熙熙攘攘的攒动声，他看了一会儿，感慨道：“我约了齐涧，今儿晚上咱兄弟去耍耍？毕竟美好的高中生活没多久就要结束了，我在国外会想你们的。”

    反正是事实，程羽管他怎么说，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开始收拾书包。

    程羽懒得搭理他，做着自己的事。

    高意被这番强词夺理逗笑，他把程羽推开，重新缩回被子里，把右小臂搭在眼睛上。

    “行了。”高意侧身，换了个睡卧的姿势，含糊不清地说，“不虐待你。”

    “哈？”洛山一屁股坐到程羽前座的课桌上，要去抢习题集的手顿在半空中，他用着匪夷所思的口吻，“程羽，我说你犯抽好几个月了，不用搁这给我演乖乖仔吧？”

    没回应持续了片刻，床侧就塌陷了下去。

    程羽撇嘴，可怜巴巴地说：“你赶我回去才是虐待我。”

    第65章 韶光荏苒

    洛山瞧见他的动作，嘿嘿笑了两声，也从桌上起身，“走了？”

    程羽轻轻摸着，小声说：“阿意，以前我做了很多错事，以后我一定可以让你一辈子都过得开开心心的。”

    来人没有反应，洛山轻捶桌面，倏地大喊，逼得程羽不得不甩给他一个眼神。

    边说，程羽扣紧圈住高意腰际的手劲，配合毫无根据的言语，颇像滑头滑脑的无赖了。

    “程羽！”

    洛山反唇相讥：“你个基佬没资格说！”

    程羽蹙眉，声量不高，“能不能消停会儿？”

    程羽默默地环住高意的脑袋，这个高低落差只能按在肚子上，但周围都太安静了，高意耳边能听到程羽心脏的跳动声。

    高意抬起头，“我现在就过得挺开心。”

    “我哪里都不去。”程羽不耐烦地答，“废话真多，你能不能快滚，杵这儿碍眼死了。”

    即刻，高意就感觉到了自己左手的手指正一根根轮流捏弄着。

    “哈？我还不知道你？”洛山笑了，往后一撑，“就你这成绩，还想在高意面前争个面子？反正你冯叔叔有钱，合着再送回美国混个学位不就行了？”

    傻子才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意放下遮住眼睛的小臂，侧眼看了程羽一眼。

    程羽眼皮都没抬，“恶心。”

    程羽躺了下来，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一上床就紧贴起高意，而是留存了一小段距离，把手伸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程羽。”

    高意闭着眼睛，“我没说让你在我房里睡。”

    高意猝不及防，怔住了。

    倘若程羽现在抬起眼，一定会被洛山眼里毫无掩饰的怨念吓到。

    “等你睡着了我就回自己房。”程羽应得规规矩矩，攥紧高意要抽走的手，“我给你捏捏手，能快点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