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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涧揶揄道：“你说的对，那小子现在不算人。”

    完毕，程羽像只无尾熊圈着高意的脖子，还是随时都要掉下来的那种。

    洛山一愣，“啊？你说程羽？他现在也算人呢？”

    洛山对高意笑了一下，和齐涧并肩离开，边走边往后看，问：“咱们把高意哥一个人丢那儿就不管啦？”

    这好歹是在大街上，高意可由不得程羽乱来，便使劲揽住程羽的腰，逼他整个人挺起来，至少别把嘴留到能直接接触到自己皮肤的位置。

    “还行吧？”高意拍了拍程羽的脸，“死了没有？”

    “这大晚上的，大少爷别天花乱坠了。”齐涧龇起一口白牙，“我等平民一般都在网上冲浪。”

    *

    高意觉得好笑：“真的啊？几个女生啊？漂亮不？”

    活像人格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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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半截是很有气势地朝着洛山吼，后半截就对着高意嗫嚅。

    “那可不！”洛山信誓旦旦地回，“全是校花级别的，就徐抒言那个水准，高吧？”

    洛山显然是被程羽已经折磨了一轮，龇牙咧嘴的，“高意哥，我要出国了，程羽说舍不得我，所以才喝高了。”

    高意小跑着过去，看到程羽任人宰割的模样，握住他的下颌让能抬起头看看情况。

    “唔，好痛。”程羽狠狠地皱了下眉头，有样学样，“没轻没重的。”

    齐涧看了他一眼，挑起眉：“冲浪。”

    “哈哈哈哈……”洛山猛地反应过来，狂笑不止，问说，“那接下来咱俩去哪儿啊？”

    高意弹了下他的额头，“别闹。”

    噼里啪啦说完一通，电话也就噼里啪啦地挂断了。

    “不是有俩？”

    “……噢。”

    齐涧最后稳了一下程羽，就对洛山说“走了”。

    *

    洛山笑嘻嘻地和高意交换位置，等高意站稳了，齐涧也慢慢松开，把程羽脱开。

    “洛山你别激程羽，小心他等会儿不管不顾就砍你一刀了。”齐涧也调笑起来，他对高意动了动手指，让洛山先松开胳膊，换到高意身上。

    还没走到那家店门口，遥遥望去，那三个人高马大的男性杵在门口，和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们混在一起就足够打眼了。

    “什么情况？”高意捏着程羽的下巴左右打量，“怎么就你们仨？”

    高意默默放下手机，转身去房里拿外套，“没事，程羽玩得太开心了，我去接个人，妈，你早点睡，我带了钥匙。”

    高意急匆匆地赶了过去，洛山发来的地址他还算熟悉，毕竟那里是a市出名的夜宵一条街，不忙的时候他也偶尔赵扬还有同事去搓一顿。

    听着程羽学自己说话，高意再弹了一次更重的，“没大没小，不准学我说话。”

    “……啊？”

    “……疼。”高意微微拧起眉头，扯着程羽的脸颊，“你这乱咬人的毛病能不能改了，合着牙齿痒没长好是吧？”

    “高……”

    “……什么？”季节没听清楚，只依稀听到那头挺吵和程羽的名字。

    洛山又补充：“您放心，他参加了班上的聚会，合群得要命，还被几个女生搂着唱‘死了都要爱’呢！”

    “冲浪？”洛山乐了，“哪儿？就去附近？是去宿京还是霁城，我跟你说，霁城北海，啧，难得一见的晴天，那浪真是够绝，不比加州的差……”

    齐涧耸了耸肩，“狗呗。”

    酒精起了作用，程羽的呼吸有些灼热，和发丝一同蹭着高意的脖子，痒痒的。

    “洛山！”程羽的眼眶还略微充血，神态却是猛地就醒了的状态，“我没有……”

    程羽张嘴咬住高意脖子上的一块肉，粗声粗气：“死了。”

    “阿意……”程羽被迫直身，口齿不清地撒起娇，“好晕，要靠着你，要抱……”

    程羽不吭声，专心品尝嘴里的“肉”。

    洛山凑过去问：“算什么？”

    只见程羽半低着头，一边一只胳膊被齐涧和洛山架着，洛山体格比程羽瘦，看到高意腾不出手，还是齐涧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地朝高意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