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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末微微笑着：“虞教授，如果今天站在这里排队做产检的人是你的话，你会听到想让自己不停怀孕直至死去的强制政策吗？”

    “嗯——”虞宵长长地拖了一声，“是合理，但还不够，上面的期待值可远远达不到，目前只算短期性达成预估值。”

    “太尖锐了呀慕学长。”虞宵叹了口气，眼神却饱含深意地看着慕末：“不过说得对，这并非我本意，只是利用Omega群体是唯一提高数据的办法。”

    虞宵自顾自地说着话，站在了慕末身旁陪着他排队等着。

    “虽然我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但也不想给自己掉价。”

    虞宵看着慕末气鼓鼓离开的背影，倒是并没有受打击，眼里仍然笑着：

    “哈哈，是帮凶吧？迫于压力你肯定也得拟定方案来提升受孕率，反复迫害我们Omega的生殖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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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大吉大利，没有怀孕。

    “正好，我也不忙。”

    头顶的屏幕已经开始闪烁A788的字样，该轮到慕末进去抽血了，他说完这句话扭头便走进了科室，没有道个别，丝毫不在乎对方的反应。

    周围人来人往较多，慕末也不敢太张扬，只得边随着队伍移动着步子。

    “爱发脾气的习惯还是和从前一样啊……”

    “昨天整理的，今天的数据还得等晚上才能出结果，要看看吗？”

    慕末偏着头，笑：“野心别太大，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个政策不会长久之计，或许在未来几个月或者几年生育率达到最高值，但很快就会急速下降。”

    慕末下巴抬了下，漂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那么几秒，虞宵觉得他可能会在下一秒和自己翻脸，抬脚让自己滚蛋。

    面对着黏着自己的虞宵，慕末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无心拒绝，指了下对方手里的那沓文件：“最新的怀孕数据？”

    “正好过来拿份资料，没想好这么巧能碰上前辈。”

    C005松了口气，高兴地重新裹好自己，开门下车：“祝你今天检查顺利，早点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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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不要犯懒，多动动脑子，你也算是我带出来的实习生，要是这都想不出来以后也没有必要再喊我前辈。”

    “只有这些了，谢谢你A788。”

    慕末一只手摁着胳膊，另一只手拿着体检报告从科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心情非常舒坦。

    “没有希望就创造希望呗，科研不就是靠想象力么？”

    “是啊，我很清楚，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都是上面的决定，我也只是个夹在中间的执行者。”

    进入医院挂完号后，慕末便和C005走散了。

    “虞教授工作很清闲啊，怎么还不走？”

    第十八章 33-34

    正当他排队等抽血的时候，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慕末回头，见虞宵正笑眯眯地站在身后。

    慕末摆手，说：“不麻烦，我倒是不赶时间，虞教授要是忙的话可以先走。”

    虞宵愣了愣：“你的意思是在增加其他两个群体的受孕概率？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以现在的科学水平暂时没有希望……”

    好不容易可以有独自行动的时候，慕末一点也不着急，慢腾腾地在医院走廊里转悠着，检查完一项后散个半天步，东看看西瞧瞧之后再去检查另一项。

    许是不在实验室的缘故，今日的虞宵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深蓝色的军装制服，修长挺拔的身姿引得走廊内好多护士病人侧目注视，本人却毫无察觉。

    他边快速地在报告上扫了几眼，接着放回了虞宵的怀里：“数据还算合理，作为一项试验性决策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惊喜了。”

    慕末差点被绊了一脚，回头无奈道：“倒也不必这么客气。”

    没想到对方只是沉默片刻后，认真地说道：“那是因为你太笨了，所以只会拘泥于一个实验样本。”

    虞宵熟络地打了个招呼后，侧着身体往科室里面看了眼：“队伍有些长，看来要等很久的样子，需要我给里面熟人打个招呼吗？”

    虞宵倒是不避讳慕末，将某张密密麻麻的数据列表展开到对方眼前：“顺便说点看法吧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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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政府生育车来接的时候还有半个小时。慕末正想着今天阳光明媚，可以在医院外围走一圈消磨掉这点自由时间的时候，忽然看到虞宵从走廊的座椅上站起了身，向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