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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我也想帮点忙，毕竟前辈…你的婚姻生活过得很艰难，我不想看你因为生理状况葬送了自己。”

    “我们之间不用客套，只是有件事我想和前辈说。”

    慕末不撑着脑袋了，坐直惊讶道：“我当时也只是个构想，怎么能这么快就实现？”

    “真不懂Alpha有什么牛逼的，硬塞进来的那几个关系户一个赛一个废物，嗅觉灵敏有什么用，脑子都和摆设似的，列个表格都能给我查半天，当我这是育儿室？干脆给我加个保姆工资得了！”

    他扭头看向虞宵：“NKP3抑制剂还能查到库存吗？我有急用，大概需要2剂。”

    虞宵啪得一下将文件夹合上，笑了笑：“前辈，你没有必要防着我的，NKP3对应的血型只有IV，你拿着能有什么用？”

    “现在寄人篱下，底气不一样了。”

    慕末坐到滑轮椅上，悠悠晃晃地滑到了电脑前，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研究假设检验，脑内忽然闪过921的影子。

    这算什么，报恩？

    当年的慕末并没有在那间狭小的教导室停留过久，只是撂完几句话就匆匆离开。

    “给A921？”

    一切都像是预备好的，是个圈套还是个礼物，搅不完的浑关系在多年前就开了头。

    片刻，虞宵微微笑了：“可以，药剂很安全，前辈你不用担心。”

    慕末实诚道：“是，921发情过得很辛苦，我至少得帮助一下他，如果可以的话先帮我看看库存，没有我就临时配给，但是还是得麻烦你拿到血清样本。”

    当下的慕末哪好说香水只是掩盖别人在自己身上发情，只得点了点头：“我怕到基地会影响到别人，特意多喷了点香水，早上尹上校还因为这训我，烦。”

    “能整理得这么全你真的下了功夫，我当时论文太多，有些都遗忘了。”

    虞宵点开了论文，递到了慕末的面前：“如果这类药剂成功，尹上校就没有任何理由用信息素找你麻烦，前辈你也没有必要再迁就Alpha。”

    虞宵温和的目光扫弄着慕末的脸颊，没有言语。

    虞宵无奈：“尹上校对你太不好了，当年在学校里都没有人敢和前辈大声说话的。”

    “就像之前你批准我当你的实习生的时候说的，Alpha都挺废物，只有我们才能实现所想。”

    这事还真糊弄不过去。

    虞宵输入了账号，使用权限查看了一下药品库存。NKP3属于常规性抑制剂，旧帝国时期划入医保，全国每个药店诊所都能买到，且价格低廉，新帝国建立后，自然回收储存得也更多，数量高达几千剂。

    “我大致看了下你的跟踪记录，注射后没有明显不良躯体反应，只是短时间内会昏迷嗜睡，正好我也有味道想要掩盖。”

    “我看看。”

    “废话少说点，我就要这Beta跟我了，虞宵是吧？论文直接发我邮箱，下周过来跟项目。”

    “没，我自己用。”

    慕末半笑不笑地回视着虞宵，缓缓张口：“你说这类药物已经实现了临床，那我能试试么？”

    虞宵指触着屏幕上的几个文件：“在新旧帝国交替之间，我将前辈所有参与的药剂项目都整理了出来，包括已完成和还未成型，只有假设猜想的项目。”

    “看你的研究也算是我的爱好之一。”虞宵道，“我想说的是，关于前辈你从前提出的信息素消除项目，我已经研制出药剂并投入临床了。”

    最终慕末得知这一情况，提出亲自面试的虞宵，并且直击阻隔虞宵从事性别激素药物研究的校领导。

    慕末滑动着鼠标，看着被分类标记的各个文件夹，心中默默感慨，这简直比自己先前的办公电脑整理得都要详细。

    慕末示意他尽管说。

    “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这破性别压制人？”

    或许与慕末相遇是一件无法估量的重大事情，在此之前，虞宵像是没有做成过任何事情，一直一直，都是他在引导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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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末接过两支NKP3后先查看了一下标签和色泽，后仰头看向虞宵，真心诚意地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