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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是合法的AO关系，但只是我单方面强迫了你，让你成了我的Omega，在这里先说一声，抱歉。”

    慕末将文件放了下来：“在敦迩克我也只能从初级研究员开始做起，基地就能让我空降这么大的岗位？”

    慕末却觉得感觉到闫涵隐忍的推拒。可能闫涵来之前就听尹鹤文说了，所以大半夜从繁杂军务中脱身，来看看离别之心已定的他。

    他揉了揉眼睛，从柜上捞了一支笔，在离婚意愿书最后一页的某个边框里划上了勾，签下了名字。

    “说实话，确实心动了。”慕末笑着，“虞宵之前和我说，敦迩克是中心洋大岛屿，我长这么大，从来没亲眼见过大海。”

    慕末歪了歪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点的姿势陷了下去：“真好啊，虽然来得要迟一点。”

    之后，他收回了手，拿起了带来的文件夹，拆开，将里面的纸抽了出来：“所以我先帮你准备好了这些，看看吧。”

    “我不想让其他Alpha低估了你，以你的能力绰绰有余。”

    “要费些功夫。”

    慕末心里难受，但嘴上却揶揄：“闫大校还想靠什么来遇到我？运气么。”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是该说些什么，闫涵却抿着嘴，两人竟然也能到一种无言以对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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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涵漫不经心地一笑，漠然下的温情使他显弱。他与慕末对视须臾，便站了起来：“太晚了，我该走了。”

    慕末轻轻地笑着：“你还信这个？运气都是哄骗人的东西，图个心理安慰罢了。”

    “是什么？”

    将手中的两份文件翻来倒去又看了数遍，慕末终于有些困意。

    慕末偏着头看着闫涵，眨着眼摇着头，毫无困意。

    不用。慕末心底里响起了某个声音。

    不会。慕末的唇翕动着，

    “想睡了吗？”

    “没有，想签哪一份都是你的决定，就算你不是我的Omega，我也会像从前那样，只是…”

    慕末说：“你是怕干扰我的决定？”

    闫涵静静地听着，慕末扭头看着他：“我离开了之后，我们还能再见的，是不是？”

    闫涵垂着眼，也跟着轻轻地笑了一声：“是啊，那天抱着你的时候，我就想问，和我一辈子待在一起你愿意不愿意，但眼下你有了更好的选择，我也不能拦你。”

    慕末翻了翻瘫在自己面前的两份文件，一份是离婚意愿书，另一份是入职批准书。

    “是。”闫涵抬起了眼，“你还是想去敦迩克的，对吧？”

    慕末见闫涵起身，拎着椅子归还到了远处，转身出了屋，将门轻轻地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他和循环播放的午夜新闻。

    过了会，他又问“那这个呢？”

    “虽然说明天才进行普查，但你养伤需要安静，我就带来了。”

    闫涵停顿了下，接着叹气：“算了。”

    闫涵说：“去敦迩克的话，你会遇到很多人，还有着已婚的身份不好，不能让我成为你的污点。”

    “在Alpha人堆里工作，你替我想得挺周全。”

    闫涵见慕末拿起了第二份，便说：“虞宵死了，基地实验室有个大空缺得填，我用军衔做担保，推荐了你。”

    但眼下正是非说不可的时候，慕末装得很释然：“我今天刚知道我成了你的Omega，没想到这个关系才维持了几天，就得断了。”

    “晚安。”

    闫涵顿了顿，道：“我们之间，大概总是缺了点运气。”

    闫涵说：“但也没有什么，你我都还年轻，总会有我再遇到你的时候。”

    慕末一阵苦涩，不知该怎么作答，抿着唇将脸别了过去，咬着牙。闫涵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慕末的侧脸，说：“没关系，你不用回答，我已经知道了。”

    慕末翻动了下：“这两份文件之间有什么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