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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来探望的世侄,一个是儿子的男友,哪个不留吃晚饭都不好。陈美珍暗自期盼梁然推辞不吃,谁知,他一口答应下来,贺聿更不必说,在他应口的下秒跟着应口。
严泊舟倒是自如,多时跟贺聿说话,偶尔梁然抛过来两三个话题,他也接。明眼人自然看得清,是出于礼貌,有种疏离,全然不同他和贺聿说话时,那种眉眼都有笑的样子。
一顿晚饭,吃到八点多散,梁然陪严赫在书房待了一会儿先走,贺聿多坐了一个多钟,最后由严泊舟送他出去。
离开父母视线,严泊舟挽住他手臂,“唔好唔开心啦,我同他两家是世交,长辈间、生意上有好多往来,今天我都唔想到他会来。”
贺聿先是沉默,随他一路走出院子,在树影灯光下站定,“你为他哄我呀。”
“我见你唔开心嘛。”严泊舟没多想,低头看两人影子,觉得可爱,一会儿不听贺聿应,才抬头,看清贺聿神情。
刚才那句话,他以为贺聿是在玩笑是在撒娇,直至看清贺聿神情前,他都笃定一定是玩笑是撒娇,谁知,贺聿眼里是有认真的。
“你为他哄我。”
他要认真,严泊舟也不得不认真,慢慢松开他手臂,迎光的脸上笑容渐收,“我为你是我男友哄你。”
“我爹地是他世伯,他要来探望,我冇理由也冇立场不给,这是他和我爹地之间的事。”
贺聿的半张脸隐在昏暗里,另半张眉眼平静,甚至是有些冷峻,“所以他可以借探望,借生意,有无数次和你交集的机会,而你没有办法——”严泊舟眉梢上扬,令他收声,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
接下谁也没说话,谁也不先走,空气开始有胶着的下坠黏滞感——不欢而散的序幕往往是这样。
“回去吧。”
严泊舟转身,胶着的空气顿时成冰成镜,碎裂砸在两人身上。都有些痛的。
第33章
穿过院子,薄愠未消,严泊舟想径直上楼却被陈美珍喊住,“阿舟,不饮茶啦。”他脸色稍柔,转身摇头,“你同爹地饮啦。”进入房间后径直进衣帽间拣衣服洗澡,淋浴能让人放空脑袋想清楚很多事。
从小到大,他都奉行“没错不先低头”的人生态度,且他的出身也能支撑这种人生态度不因外环境改变。
这次和贺聿的不欢而散,他依此处理,并没有影响他的情绪太久,一觉醒来,生活工作有条不紊的往前走。
头几天,贺聿没有主动电话或者发消息令他有些意外,但也仅是意外而已,工作一来,即可抛之脑后。
接连忙了两周左右,他为放松,也为陈美珍,还出国一趟,拍卖回条蓝宝石项链,并个限量包包,一起交到陈美珍手里。
初冬的天气多有北风,猎猎刮人,院子里多是落叶,管花园的刘叔天天扫也不干净,显出派草木扶疏的萧条来。
这个时节陈美珍常煲汤的,温补不燥,她不管儿子给她带回来什么礼物,先让人把汤喝了,才慢条斯理看礼物,先看项链。
收礼总是高兴,偏是习惯了的,总要拿乔两三句,父子俩对视皆心知肚明,听她埋怨似的说,“唉呀,大老远出国,就为条项链,妈咪都有好多。”
严泊舟很会哄她,“多归多,这条是我送的呀,其他是爹地送的。”她不说话,笑眉笑眼把另个盒子打开,不用打开看已知是包,“衣帽间都没位置放新包了。”
严赫看不得她这样,笑说,“正好最近有个慈善拍卖会,放两三个上去,不就有位置了。”
“是哦……”她呢喃,已把包拿出来看,心里是再满意不过的了,转头对儿子说,“多谢乖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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