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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不至于，不就是瘦了十来斤，脸还是那张脸，啊，不对，你还给自己点了颗痣，打扮也时髦，又贵，化个妆 ……”顾明真想来想去，还是道，“有心就能认出来。”

    “大。”

    她想到了那辆阿斯顿马丁。

    “是啊，还是没心。”

    阿斯顿马丁的车灯闪了两下，季远拉开副驾，翟伊上了车，他又回到主驾驶位，只听一阵引擎发动声，就往出口去。

    沈双笑。

    “我真的变化很大吗？”

    “那位先生送您的酒。”

    她用车里的测酒仪测了下嘴里的酒精浓度，很好，没超标。

    清吧幽暗的灯光里，一群人围着卡座而坐，突然一阵笑，翟伊的脸被照得纤毫毕现。

    天塌地陷不过如此。

    “又又，你干什么？”

    沈双无所谓似的荡着高脚杯里的酒，光映在她脸上，她似笑非笑，整个人都透出股暧昧的诱惑力。

    顾明真一看就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坏主意。

    顾明真被她脸上的明艳晃了晃神，心想一个人怎么能又娇艳又天真，糊里糊涂地回：“是。”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沈双抬头，不远处的圆桌旁，一个穿格纹衬衫的男人朝她举了举酒杯，她回了个笑，正要收回视线，目光却落到远处。

    而后坐在驾驶位，发动，也不开，只是放着歌不动。

    又又倔，心事也埋得深。

    酒保推来一瓶酒，指指远处：

    “王珂还和季远联系着吗？”

    “翟伊呢？”

    而更远一点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一个男人隐在暗处，明明什么都瞧不清，却有种好看的神气，他低垂着头，似乎看了看手表，低头的那一瞬间，灯光正好捕捉到，白的侧脸，冷冽如刀。

    出口收费要等，阿斯顿马丁拐过一个弯，在长长的车列停下时，沈双一踩油门，狠狠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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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双捂着脸 ，一张脸白得像雪，眼睛里映着酒吧的光：

    “真真，你说，倘若我一天之内遇到一个人三回，我是不是该抓住机会？”

    沈双油门一踩跟了上去。

    “没有，反正你帮我问，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或者未婚妻。”

    而且从那以后，她就再没从她嘴里听见这个词。

    季远笑了声，声音很低，不知说了什么，翟伊笑得更欢。

    沈双重重将酒杯往桌上一掷：

    “哔哔——”

    “你别告诉我，你还想着他。”顾明真被她吓了一跳，她可还记得闺蜜那时候被季远祸害成什么样。

    “大到认不出？”

    “砰——”

    停车场进来两个人，季远和翟伊，翟伊挎着季远的胳膊肘，笑得灿烂：“远哥，下回甩掉我哥，我们去东京滑雪怎么样？”

    帕拉梅拉和阿斯顿马丁华丽追尾。

    沈双抛下酒钱，带上鸭舌帽，拉着顾明真头也不回地出了清吧，去了之前的停车场。

    “两家父母是有这个意思，不过还没成。”

    “那就行。”

    “那走吧。”

    “我知道我劝不动你。”她叹了口气，以前她从不跟沈双说起季远的事，怕惹着她伤心事，“上回王珂还撺掇着一帮人要给季远介绍个女朋友，后来被季远踹了回来，我猜是没有的。”

    顾明真点头。

    顾明真弄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也只得陪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