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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安静。

    手机，包，围巾，外套…

    一字马。

    大跳。

    想要什么？

    小跳。

    你还想要…天上的星星么？

    她赤足在地板上踮了下，又踮了下。

    立足，跳跃。

    她穿过长长的过道，往舞台而去。

    三百六十度旋转。

    沈双仰起头，闭上眼。

    “瞧，我发现了什么？落难的辛德瑞拉。”

    一切都安静了。

    “沈小姐，我是个正常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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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越转越快，越快越快。

    身体腾飞在空中，黑发如藤蔓一样甩开，白羽毛像波纹般绽开。

    直到靠近，脚步轻轻一跃，她跳上了舞台。

    “沈双，你想要什么？”

    肩胛骨仿佛真的生出了翅膀。

    风一吹，海报卷起了半边。

    “合作愉快，女朋友。”

    沈双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突然跳起了芭蕾。

    在往那去时，她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却了。

    她只是想跳。

    风好像熄了。

    你想要什么？

    地面还残留着被拆到一半的装饰，五彩的绣带七零八落地躺在地面，一张撕成两半的海报躺在地面，海报上的女孩朝她露出露出灿烂的笑。

    “你好，我是季远。”

    沈双轻轻地走了过去，如同走在一个梦里。

    舒展的手臂沐浴在月光里，如天鹅的翅膀。

    “这是我的诚意。”

    沈双旋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

    沈双伸出手，做了个起势。

    笨拙地，陌生地，又熟悉地。

    这时，她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白色连衣裙。

    “是，我查你。”

    “学习不好就笨了？歪理。”

    沈双沉浸在舞中。

    舞台的中央也是暗的，没有光，只有淡银色的月光透过场馆高高的透明的玻璃照进来。

    一道声音穿过七年前的夜风，穿过滑雪场不息的雪，在耳边响起：

    “好女孩可不能抽烟。”

    月光粼粼地照在她身上，将连衣裙上细小的蕾丝照得白天鹅的羽毛。

    身体变得轻盈起来。

    月光轻盈地照在她身上，身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如潮水般涌来，又有什么，如潮水般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