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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你呢。”陆垣没觉得自己在笑，为了确定还摸了下嘴角。

    “你是不是有……”温庭玉说到半截儿没说下去，他想说你是不是有病放着自己的房子不住租出去，然后自己住别人的房子，但他突然想起了理由。

    “是啊我，你爸爸我。”温庭玉撇了撇嘴，“你那什么语气？”

    温庭玉低头跟小狗对视了会儿，小狗冲他摇了摇尾巴。

    “那老板带着个儿子，小孩儿没注意掉下去了，我下去救人忘了把手机掏出来。”

    “什么？”陆垣问出来就后悔了。

    “我知道你刚才想说什么。”温庭玉走到他旁边，接着刚才的话说了下去，“我去了学校那边儿之后没法带着狗对吧？”

    “觉得不可思议的语气。”陆垣坐了起来，“你会养狗？”

    陆垣瞥了眼他没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脾气变好了，陆垣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居然没生气，甚至还有点儿想笑。

    “今儿你刚回来，我就当你脑子走得慢还没跟上来。”温庭玉把狗揪出来放前面，从桌底下拿了片儿湿巾擦手，“我给你时间想，什么时候你想好了什么时候跟我说，但你最好快点儿想。”

    温庭玉看着脚底下的狗，“这狗得先做个检查吧，打打疫苗洗洗澡什么的，你要养？”

    “就你那财迷样都能忘……”温庭玉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提高了声音，“你他妈还救人？！你怎么没把自己搭进去？伤着条胳膊出去炫耀呗！说你看老子多牛逼，胳膊坏了游泳也能游出花儿来！”

    “我没时间养。”陆垣说，“放老板娘那儿就行，她喜欢狗。”

    陆垣闭上了嘴。

    陆垣看了看门锁那块儿，确实烂了，“得换个一模一样的，不然老板娘得骂人。”

    “没。”陆垣说。

    “算了，当我没问。”

    “笑个屁啊你！”温庭玉喊了一声，吓得小狗抖了一下，蹭着温庭玉哼哼唧唧。

    “这房子是老板娘的？”温庭玉问。

    跟温庭玉待在一块儿挺神奇的，前一分钟还打红了眼呢，后一分钟就全忘了。

    当然，没全忘。

    陆垣这回能感觉到自己确实是在笑。

    “我他妈这样过？”温庭玉喊完觉得不对，“你他妈拿我跟狗比？”

    温庭玉看着陆垣，没再开口。

    “没……”陆垣还没开口就被温庭玉打断了，“你没个屁啊，钱他妈比你的命还重要呗？你真行啊陆垣，你他妈到底欠了多少钱？！玩儿命呢！你胳膊是不是不想好了？！”

    陆垣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看着被温庭玉弄坏的门，“这门你怎么弄开的？”

    “嗯。”陆垣说，“她让我住，我给她看店。”

    “操！”温庭玉吃惊的看着这狗，“一个流浪狗这么粘人？”

    “八月末吧，怎……”温庭玉说到半截儿停住了，看着陆垣，“你什么意思啊？”

    “你？”陆垣不确定的问。

    “没什么意思。”陆垣也看着他，“随便问一句。”

    “撞开的。”温庭玉闷着声音，“肯定坏了，得找人过来修。”

    “你他妈对我到底有什么误解？”温庭玉说，“行吗？”

    “你他妈再跟我装傻。”温庭玉瞪了他一眼，“你信不信我把你另外半边儿舌头也咬烂。”

    陆垣没说话，看着温庭玉坐地上逗狗玩儿，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快开学了吧？”

    “给我吧，我养了。”温庭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