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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齿相触的那一瞬，我的左脚正好受到了冰冷金属的刺激，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梁朔不满地按住我的后背，换气的间隙，我似乎听到他在说道，专心一点。

    木盒比我想象得要精致许多，上面赫然雕着一副春宫图。

    太耻辱了。连条狗都不如。

    我双手双脚都被制住，不得动弹，只剩下一张利嘴，在不停地咒骂着。

    他看我流出了泪水，好像也有点心软，对我道，什么时候会说话了，什么时候这镣铐就能解开。

    而我是阶下囚。

    他赌对了，我的确是个懦夫。懦弱到被自己的亲弟弟按在床上干。

    我僵硬着手臂，掀开了红绸布。红绸布掉落在地上，此时恰有一阵风吹过，它蜷缩在了一起，为这静得出奇的屋子添了几分古怪的生气。

    梁朔，你、你不是人！你是最下贱的畜生！你要是敢对我做这种事，我他妈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的血液在那一刹那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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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朔忽而勾唇一笑，洁白的牙齿闪着寒光。

    梁朔拍了拍手，旁边的刘得福就跟狗得了主人的指令似的，忙不迭地一溜烟跑了。

    梁朔亲昵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三哥，咱们走着瞧。

    刘得福恭恭敬敬地跪在了梁朔脚边。

    沉默的人，往往是要爆发的。本来我可以成为占上风的那一方，道德、纲常都偏向我，可梁朔的沉默，却如同吞噬人的黑暗，将我所有的优势消磨殆尽。

    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副纯金镣铐。

    用他自己的嘴堵的。

    梁朔吃定了我是一个懦夫，连自裁的勇气都没有。

    梁朔失笑，别那么心急啊，还没完呢，打开木盒看看。

    终于，刘得福迈着小碎步喘着粗气一路小跑回来了。他捧着个宝似地捧着个木盒，上面还有红绸布覆盖，平添了几分旖旎。

    梁朔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我被他打红了的脖子，对我笑道，揭开看看吧，三哥。

    他略一抬手，旁边的宫女太监很会看眼色，马上撸起袖子把我摁住了。

    我磨牙道，梁朔，你不必如此折辱我。

    梁朔等的不耐烦了，直接攥着我的手腕，强迫我打开木盒。

    你说的对，三哥。既然你有了如此觉悟，那不如……

    纯金镣铐的另一边，拴着是凌霄殿内的铜柱。梁朔还算有心，链子又细又长，基本不会对我造成太大影响。

    我恨恨地瞪着他，语气中带了点哭腔，道，那只有下辈子了。

    梁朔欺负我之后，心情总会很好。他并不在意我的无礼，只是宠溺地揉着我的头发，说道，哥，你能不能乖一点。

    纯金镣铐的存在感太强，虽然鸢儿已经在镣铐上抹了一圈又一圈的脂膏以减轻我的不适感，但我还是觉得难以入眠。

    我罗里吧嗦地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平常学的市井俚语终于派上用场了。

    梁朔的举止堪称优雅，他笑着吻了吻我不停颤抖着的手指，对我说道，那又怎么样，有本事你自裁啊，我不会拦你的。

    梁朔似乎烦了，他堵住我的嘴，手上还不停歇，为我的左脚戴上了纯金镣铐。

    我的额头上细细密密地淌了很多汗。

    我梗着脖子，不肯动手。

    梁朔当晚没有留宿。幸好他没有留宿，不然我一定将他踹下我的床榻。

    我被他吻出了泪水。

    礼义廉耻算什么？他是皇帝，本就有权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