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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是他的剑，也是支撑他走到现在的支柱和慰藉。

    原来在他缺席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离开他了。

    琢微神色微怔：“……你要离开我吗？”

    再见，我的敌人。

    眼前的少女神色低柔，眼底有光。

    白凛眼睫轻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温柔且残忍。

    琢微轻轻眨了下眼睛，艰涩开口：“我怎么可能毁掉你……”

    琢微定定地看着她，许久，轻声说道：“我明白了。”

    “如果你不愿意，我就自己动手。”白凛温柔地说，“所以，毁掉我吧，我想在你的手里结束这一切。”

    白凛坦然地闭上了眼睛。

    再见，我的朋友。

    一切尽归虚无。

    琢微一怔，震惊地抬起眼眸。

    是顾初云。

    熟悉的床帘，熟悉的风景。

    耳边隐约有虫鸟的叫声。

    再见……琢微。

    身体、意识……全部的全部。

    白凛轻柔地摇了摇头：“不会离开你的，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

    她很清楚，没有她，他就无法推翻天道，无法毁灭这个世界。

    不是以剑的身份，也不是以灵的身份。

    房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

    再见，我的美梦。

    这里是……温言的书房？

    她情愿自毁，也要留下这个世界。

    从始至终，从生到死。

    温言微微喘|息，衣摆拂动，大步走了进来。

    下一秒，耳边突然响起少女欣喜的叫声：“你醒了？”

    白凛被吓得浑身一颤，呆呆地转过头——

    她的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白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慢慢坐起身。

    这个熟悉的美丽少女正趴在她的床边，一脸激动地看着她，一边看还一边对着门外大叫：“师叔，她醒了，她终于醒了！”

    琢微瞬间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她的面孔恬静而安定，如同即将融化的冰雪，透着一种坦然而通透的从容。

    很吵……也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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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物死寂，琢微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而是在以自己的意志说出这句话。

    下一瞬。

    终于，琢微举起了剑。

    白凛安静地等待着他作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