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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借酒消愁,那厢却巧合地上演了类似的一幕。也许世界上的男人女人在遇到爱情中的迷茫时刻,都会选择找外人来求助——却不一定是要找出一个办法,只是纯粹为了暂时消解愁苦。
对这些势力一无所知的方子衿在门口听得云里雾里,此刻也不知是走是留,便立在了原地。心里感慨道:大佬们这脑子就是活跃,刚刚还风花雪月,这下又金戈铁马了。
系统虽然能查到前世所有网络上有过蛛丝马迹的东西,但是这种秘而不宣的权贵私隐对它来说也有些棘手。按照方子衿的要求,它调度了所有资源,却只能遗憾告知:“目前我的等级不够,查不到。”
左循也受氛围感染,皱了眉头。现在确实不是纠结风花雪月的时候——自己哥们儿都被有心人盯上了,往小了说是钱的事,往大了说是要命的事。刚刚心里还有些疙瘩的他,现在是完全把告白事件扔到了脑后。
系统道:“是这样,目前我的权限范围内可以得知的是,如果你愿意用一定受欢迎值的损失来做筹码,可以换取系统新权限的一次开启。经过运算,要调查这次孟家的异动,需要你支付10万受欢迎值。”
因为孟家那边没有再传出消息,左循这几天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劲头就淡了下来。但他实在不想去傻逼兮兮地质问靳慕云,当然更不想傻逼兮兮地去质问宁馨儿,说些什么“你就看不到我的付出吗”的傻话。最适合他的,就是找一个知情又不至于太亲近的树洞——而唯一的选择就是方子衿。
方子衿见无从插话,就默默替他们带上了门,离开了——他并非是不想理会,只是有自己的计较,想找个安静地方待着跟系统商量办法。
靳慕云对于京市的孟家也有所耳闻。那是上世纪中叶华国新政府建立后开始崛起的勋贵,这些年主要在政商两界活跃。不过京市权贵势力盘根错节,互有掣肘,都很低调,而且京市毕竟不是靳氏未来的主要战场,也就没有对这些人特意去了解过,所以对孟家只是停留在“耳闻”的程度。
于是左循这会儿也暂时放下了风花雪月,心念一转,转头问靳慕云:“是不是你认识的哪位政界人士碍了这家人的路,想从你这里找到突破口?”
祝鹤近来颇烦闷,倒不是工作方面的问题。他的网红经纪公司运行状况良好,实在无需操心;只是那个葛凌云常常来找茬,又都只是止于言语上的讽刺挖苦,除了烦人以外对他没有什么实际的损害。他这天工作结束,恍然惊觉自己对于罗清远仿佛仪式一般的思念似乎多日未曾出现过了,忍不住对自己敲响了警钟:你并不是一个薄情的人,何至于此?
方子衿闻言提起了兴致:“什么办法?”
系统这次回应得有些迟疑:“其实有一个办法……”
靳慕云拧眉摇头:“这倒不清楚。做生意虽然少不了要跟官员打交道,但这样的接触之下能看到的都是明面上的东西,所以我对政界只是一知半解,实在不清楚他们之间的牵扯。像这种连你们都不确定的消息,恕我实在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
于是他表情凝重地回应道:“再等等看吧,我还没想好。”
所以他迅速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又再次来到了锦市。
方子衿有些犹豫:孟家对靳氏的调查是否攸关生死还是个未知数,而自己的受欢迎值可是直接与命挂钩的……
只有两个人参与的聚会简简单单,地点就在罗清远家里。俩人买了啤酒和从饭店打包的下酒菜,连菜色都是当初大学时常吃的。不过祝鹤有些恍惚:啤酒并不醉人,饭菜的味道也许是因为地域不同口味也有了改变,那么人呢?他看着摘掉眼镜露出疲态冲自己傻笑的罗清远,本该有的那份近乎执着的悸动跟自己现在心跳一样,不细细体会几乎察觉不到。听着罗清远絮絮叨叨他现在还没确定关系的女朋友,祝鹤心里有些酸涩,他想,大约是太久没有喝酒了吧,这点苦涩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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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衿虽然不想抱怨自己的老朋友,但也难免无奈:“我看那么多重生小说,主角都有重生带来的优势,怎么到我这儿了什么都没有?也太倒霉了吧!”
在敌方做出任何实际行动以前,己方能做的就只有调查和严阵以待。这个过程是压抑又枯燥的,因此这几天的靳氏大楼顶层,氛围有些凝重。
但左循毕竟同是京市的大家出来的,对于孟家了解得也就更多一些:孟家老爷子如今还没将手中的权力下放,底下的长子孟淼、长女孟霖一个从政一个经商,成绩虽不算突出,但好歹稳妥,靠着京市孟家的名头都够他们再养活几代人了;唯有一个幺子孟繁,不知做的什么行当,似乎是定居了莓国,但近两年又回来了。按理说,他们跟靳氏一丝关联也无,倒是不知调查靳氏做什么。
罗清远近日好不容易在感情方面有些进展,碍于这种氛围也只好低调做人。所以在接到祝鹤的一次邀约之时,他毫不犹豫地去了,男人嘛,工作有压力就要好好找个人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