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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管如何,错误都是越早纠正越好的。想到这里,靳慕云又下定了决心。

    他忍不住摇头苦笑:这一招到底是在治“病”还是治自己?

    等方子衿处理完这些事情,一看时间,已经到了深夜。他这才突然发现平时靳慕云到底给了他多大帮助——那一堆文件,对方在的话,估计半天就处理完了。

    靳慕云无视了金发男人最后讲的那个冷笑话,点了点头,心中却有自己的盘算:疏远已经在做了,而后者,也许是时候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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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慕云这次没有给出回答。实际上连他自己也是困惑的:如果仅仅在梦里出现,到底是算还是不算呢?

    然而方子衿却不知道“依恋”这个词汇本就是由习惯开始的,当他察觉到不习惯身边没有对方的时候,“依恋”的情绪便开始发酵了。

    靳慕云断然摇头:开玩笑,以前方子衿那副样子,除了嫖和毒以外什么都占,自己要梦见了才真有问题。

    这位叫霍森的心理医生算是靳慕云在莓国结识的朋友,职业素养极高,为人也算可靠,更重要的是靳慕云当时在他创业失败的时候搭了一把手,帮他还了债务——有这样的原因在,倒是不必担心对方将自己吐露的那些不便为外人道的心思宣扬开来。

    两天后的下午,方子衿好不容易在自己不愿承认的期待情绪中等回了靳慕云,却见对方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对他格外冷淡,让他十分摸不着头脑,而在这将近半年的时光中被打磨得圆润温顺的内心已经不再支持如今的他向靳慕云发出质问。于是他忍不住回想,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了?想着也许是之前推掉的那几个会议的原因,便忍不住觉得委屈:那些会去了他也听不懂啊……

    当然这会儿在靳慕云的冷眼下,他实在没胆子撒娇诉说委屈,便只寒暄似的问了好:“哥,你回来啦。”然后回了自己屋里——书房他是不敢去了。

    刚刚两人的那场短暂会面过后,靳慕云心里也是百般曲折:他看到方子衿委委屈屈地瞪了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小模样,差点就要告诉对方自己没有生气;然后听到对方像个外人似的朝他问好,心里便有股说不出的酸涩;再想到刚刚方子衿垂着脖颈塌下肩膀黯然离开的背影,便有种想要叫住对方的冲动……

    之后一个星期,方子衿感觉他每天的生活灰暗了好几个色度:先是书房里他的那张书桌被撤走放进了重新为他收拾出来的另一间书房,再是公司的办公桌被搬到了特别为他设置的生活助理办公室,最后是靳慕云每天精简到不超过十句的主动对话。每一种都让方子衿一脸茫然心塞无比。可他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他哥这到底是怎么了。

    霍森却从对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那么,靳先生,我有一个建议,请你试着不要太过于关注对方,或者说,我的意思是请你疏远他看看。然后试着去寻找一个灵魂或者肉体的伴侣吧,毕竟独身的男人可是最恐怖的野兽——他们什么奇怪想法都有。”

    方子衿在这边为自己莫名出现的柔弱情绪而困扰着,靳慕云在那边也不如他自己料想的那般心态平和——他这次去京市根本不只是奔着开会去的,虽然是有这么回事,可那个会议也就持续一天;而他之所以现在还未归家,却不是被京市的事务牵绊,而是转道去了趟莓国,找了熟识的心理医生解惑。

    霍森想了想,问他:“靳先生,请允许我的冒犯,我是说,你是否对他产生过性欲呢?”

    此刻头回加班的方子衿坐在书房新加的那张桌子后面,看着靳慕云的那张桌子后面空无一人,十分不习惯。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开始想念靳慕云。按道理这辈子加上上辈子,两人单独相处也没多久,怎么会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呢?明明才刚习惯跟对方和平共处而已。

    霍森确实够专业,在靳慕云提到自己在梦里对同父异母的弟弟的那些绮思之时,先确认了他的性向,然后斟酌着说:“靳先生,不知道您以前有过这样的梦境吗?”

    霍森听到这个答案之后,耸了耸肩,然后给靳慕云递来了一叠测试题。靳慕云大致翻看了几张,发现是测试恋童倾向和性向的题,摇头苦笑:“不,霍森,我确定我不是恋童癖。但是关于性向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我确实不是异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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