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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凌云也跟着点点头，然后道：“我帮你。”

    靳慕云没有选择在会议过后立刻往锦市赶——这让负责他行程的罗清远纳了闷：前段时间不是总在当天回的么？

    大约是因为在脑子里说话不费嗓子，所以方子衿刚刚这句话简直像是在尖叫，系统要不是有自带降噪系统，都快被他给吼得暂时停止工作。不过正因为如此，它很清楚地明白方子衿此刻心情已经极度暴躁，便换了个话题：“宿主你要是觉得状态好点了，不如看看系统商店吧，今后说不定什么时候急着要买道具，到那时候再来研究可能来不及。”

    系统看着他还差60多万才到要求的受欢迎值，没敢提这事情，只是不住叹气。叹得方子衿都烦了，在脑子里道：“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别叹气了行不？”

    靳慕云不清楚他话里的真假各有几分，公式化地笑笑，道了谢，然后道：“不知道葛先生是否肯赏脸，一起吃个饭，也正好一起聊聊？”

    直到送走了其他人，葛凌云才懒懒的开口：“你要查孟家？”

    葛凌云摆了摆手：他可是在这儿待够了。此刻也无所谓对方是否相信他，径直从胡桃木圈椅上站了起来，然而直到临出门的时候，他才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表明了来意：“你认识祝鹤？跟他熟吗？”

    靳慕云在脑海里迅速搜索了一番，终于找见一个最有可能的同音名字，那就是方子衿的经纪人。于是他点了点头：“认识，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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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方子衿，其实他早发现了最近靳慕云总是找理由出差的事实，但那天车上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只得到了那样的答案，便一下子遭到了打击，不敢再问。现在他感冒到了最后一个阶段，正是困倦疲惫的时候，更不愿意思考这个问题了。

    对方说话声音太小，靳慕云猜测了一番才推测葛凌云这是在找人。虽然不明白葛凌云找祝鹤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既然祝鹤有“方子衿经纪人”这个身份，便注定了他不可能回报这个人情——要是祝鹤真跟葛凌云有什么恩怨，那祝鹤要是出事了，必然影响到方子衿的生活，所以靳慕云权当没有听见。

    事实上靳慕云对方子衿的了解还是太少。方子衿这个人从来没有什么毅力，“打破砂锅问到底”这种事情别人可能会做，他是不会干的；偏偏又有着天生的属于弱小动物的本能，对那些可能威胁到自己生活现状的事实，当他察觉到一点迹象的时候，往往会立即选择逃避。就像那天从靳退之宅邸回老宅的路上他们的对话一样。

    葛凌云本就不是为了跟这群圈子不同的人坐一块儿聊天喝茶才来的，自己一个人呆着反而自在，此刻看靳慕云进退有度的态度，反而对他加了几分好感。

    要搁两个月以前，方子衿病了的话，他肯定不会专门挑这个时间出差；而现在除了从杜宪那里打听方子衿的情况以外，他甚至连表达关怀的电话都不敢打——怕对方再问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冷淡，那时候他该怎么回答？

    葛凌云一下子垮下了肩膀，自言自语道：“妈的，这家伙到底跑哪儿去了……”

    下午的会议按原计划进行，只是靳慕云时不时会走神片刻。倒不只是为了来意不明的孟繁，更多的是想到还未病愈的方子衿。

    他上班本来就是混日子，只是一有系统的要挟，二为了在靳慕云面前刷刷好感才勉强去的。现在系统因为离开了几天宿主就生病了的事情正理亏着，不敢催他；靳慕云又不在，他纵然带病表现了也没人看了会表扬，便索性天天窝在屋里，回归到了上辈子宅家的状态。

    不过老板的要求他只需要尽力完成，没有立场追问原因，于是这个疑问便被他放在了脑后。

    后来几人聊天，他也并不参与，好像没听到几人对话的内容似的，一个人玩着手机游戏，手里操控的小鸟撞在不同石头上发出各式惨叫。

    靳慕云瞳孔一缩，思忖片刻，觉得葛凌云这态度不像是反对，才点了点头。

    方子衿一听是有道理，安静地翻起脑子里的系统界面来，闭上眼睛，那界面就被投映在眼前的漆黑里，就像是一块光线柔和的液晶屏幕。

    只可惜目前那些道具都只是一个个灰色图标，没有介绍也没有名字，图案看起来也不过是一本本没有名字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