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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句一句问，一句一句考。天凌神情仍是淡薄木讷，但小龙女问的，他全都答上来了。

    “如果我将书都读完的话，你会喜欢我吗？”

    这时，天凌却一声不吭地抓住了小龙女的袖子。

    顿了顿，小龙女唤来侍从道：“阿正，你照料一下天凌洗漱入睡。”

    小龙女：“……会。”

    小龙女自言自喃道：“你今日是怎么了？”

    小龙女又轻盈地抚了抚他的脑袋。

    灵瑾很高兴，当即笑了起来。

    天凌皱起脸，好像小龙女没有领会他的意思。

    他又问：“要怎么样，你才会喜欢我？”

    小龙女听他这么说，忽然红了脸。

    天凌问：“那我读的话，你会开心吗？”

    不知是天凌是阅历尚浅，还是有点故意的。

    雅室内，幽烛摇曳，书香盈室。

    “是。”

    名唤阿正的鲤鱼侍从恭敬地领命。

    她说：“别胡思乱想了，早点睡，好好休息。”

    *

    他仍拉扯着小龙女的袖子，不愿她留下自己一个人。

    天凌乖巧地摇摇头。

    天凌没有说话。

    “你啊……”

    “我不是说了，我本来就喜欢你。”

    小龙女一愣，说：“我本来就很喜欢你呀。”

    “阿月。”

    但当她要离开时，看着天凌尚未成熟的少年脸庞，她又忍不住担心道：“我每天让你念这么多书，你不会觉得太累吧？”

    小龙女离开了屋子。

    小龙女板着脸教育他说：“不行，你虽然还不大，但若说小也不小了。像你这般大的少年，晚上已经不可以出入女子卧房了。”

    他顿了顿说：“如果读书能让阿月开心的话，我就会读。”

    天凌浅浅地笑了起来。

    她轻轻抚了抚小黑龙的脑袋，说：“天色晚了，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有时候，她会觉得天凌对她，不像一般男子——比如她的兄长们——那样有分寸感，他好像不太懂男女之防。

    他问。

    她说：“读书是有趣的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单纯因为我让你读才读呀。你要是累的话，可以跟我说的。”

    小龙女检查天凌的功课。

    天凌说：“我能不能和你一起走，我可以不睡，就在旁边陪着你。”

    天凌听到“早点睡”这句话，似乎不是太情愿。

    当夜，仍是由小龙女亲自教导天凌。

    仿佛当真是单纯因为她开心，所以他也开心了一般。

    小龙女见状，感到一丝无措。

    不过，说着，她又觉得天凌黏她黏得有点奇怪，可天凌的眼神也看不出什么。

    小龙女很满意。

    一旁天凌也得知寻瑜要加入进来了，但他只是捉着小龙女的袖子，表情淡淡的。

    因是在水底，白天黑夜的光线明暗并不是太明显，但每到夜间，水族的灵灯就会自己调节明暗，以配合外界光线的律动。

    小龙女一怔，没料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既有些感动，又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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