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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风不知道做什么表情才能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开始好奇莱瑞亚以前是什么人了，怎么性格这么脱线。不过无论莱瑞亚以前是什么人，都不会是个简单的家伙。在异能者最高等级还没到八级的时候，甚至可能是在末世刚刚开始的时候，莱瑞亚就是一个丧尸皇。那么，他只可能是实验室产品。

    末世，看起来是异能者和丧尸之间的战争。

    但其实最核心的人物，是科学家。

    就林风经历过的位面而言，几乎每一个末世位面的丧尸病毒源头都是某个科学研究所。异能者？丧尸皇？不。末世位面必不可少的并不是这两者，而是一个足够疯狂的科学家。无穷无尽的低级丧尸，无力反抗的没有异能的人类，这也是末世，但无论哪一个末世，一个疯狂的科学家，一个疯狂的人类，这才是末日的起源。

    天灾，人祸。

    “莱瑞亚，你到底是谁？”

    林风直视莱瑞亚。他从没有说的是，系统在给予他人物资料的时候是不会索取功绩的，而系统给他的资料显示，眼前这个丧尸皇的名字，并不叫莱瑞亚，而是温辰烨。系统给予的资料并不包括人物背景，最有用的就是危险指数了。但是，林风得到莱瑞亚资料的时候，最在意的不是丧尸皇的危险等级，而是姓名。

    就算莱瑞亚忘记了自己名字叫温辰烨，又怎么会给自己起一个这样不合理的名字。从莱瑞亚日常说话可以发现，他的词汇使用量并不多，他如果给自己起名字，应该是一个较为常见好记的名字。莱瑞亚必定是一个已经存在的人。

    是谁呢？一个军官？温辰烨的旧识？还是说……某位科学研究人员。

    “我就是、莱、莱瑞——滋滋……——亚”

    莱瑞亚在说自己名字的时候，空间的扭曲感又出现了，这次十分明显，且伴随着意味不明的消音声。

    林风很熟悉这种扭曲感。这是他感受过数千次的，穿越位面时才会出现的扭曲感。这意味着，莱瑞亚很可能是个穿越者，但他为什么会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呢？他的反应并不像是在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且就算掩盖，也没必要对林风这个四级基地的弱小二级水属性异能者出手。

    一切都是谜团。

    林风猜测，一是莱瑞亚是个历练者，第一次穿越由于某些原因暂时丧失了记忆；二是莱瑞亚并不是历练者，这个末世位面其实同时包含了穿越因素，别的位面的人穿越了进来；三是温辰烨是气运之子，而莱瑞亚是某种涉及到位面规则的词，温辰烨是了解到了莱瑞亚才成为的气运之子，所以成为丧尸皇的时候，被规则抹去了记忆，唯独保留了莱瑞亚这个信息。

    林风只能猜到这三种，他认为第一种可能性最高，因为历练者对不属于本位面的其他历练者会有特殊感应，系统也会给予提示。莱瑞亚的记忆出问题，很可能和他的系统也有关系，可能是系统故障之类的。

    【系统：其实这个可能性不大。系统的工作方式虽然看起来像是一种电子设备的运转，但本质都是由宇宙大道掌控的一种玄妙的力量。系统也是一种规则而已，系统之间的差别其实和位面衍生也有关系。有些系统人性化，有些系统机械化，甚至有些系统设定是小动物。说不定还有系统设定是丧尸来着。】

    【林风：所以你天天屁话那么多是因为你是话痨设定？】

    【系统：？我好心好意出来解释你就这？不爱了呗，感情淡了呗，有新欢了呗——】

    【林风：新欢？原来是可以换系统的吗？】

    【系统：不可以！！！】

    既然系统故障的可能性排除了……那么，莱瑞亚的真实身份，或者说莱瑞亚的真实含义……

    林风认为，既然莱瑞亚是个不稳定因素，那么离开的时机，越早越好。经历了上千个位面，加上林风本就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他更关心结果。于其被莱瑞亚的不稳定因素影响到，不如早日离开，然后等到时机成熟，将丧尸皇，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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