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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清辞默然。

    哥哥光洁如白玉的皮肉上，已然沾染了他的味道。

    脸颊耳尖都还微微泛红，纤细的手指也依然紧紧揪着自己的里衣，整个身子缩在被褥里，好半晌，他才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智……

    挣扎之间，谢清辞的清甜的气息浅浅荡开, 混合着帐中萧棣送来的香，有丝说不出的蚀骨滋味。

    “战场留下的习惯。”萧棣道：“若是搁下，来日再作战总要费些气力。”

    谢清辞忙咬咬唇，强迫自己不要再继续想。

    谢清辞脑袋还有几分木然，直接把内心所想问出来了：“你每日都要去练身手么？”

    免得乱跑到不该躺的床上。

    想着他昨夜的模样，萧棣喉结不由得轻轻滚动，佯作一无所知：“安在小榻上的垫子？”

    *

    题目有大量的运筹计算，但这张卷子从云梯搭建，火药射程到兵马运筹，行军速度都答的无比精湛。

    直到谢清辞挣扎着要下床去，萧棣才满心留恋的起身，装作沉睡未醒爬下床。

    第二日一早，谢清辞朦朦胧胧醒来，床上凌乱，依稀还残留着萧棣的味道，下意识看向那小榻，却发现早已没了人影。

    谢清辞：“……”

    萧棣脑袋瓜晕乎乎，一时想不出更好的主意, 只赖在谢清辞身上梦呓般委屈道：“硬……”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上覆着长睫，漾起的气息极具侵略性, 矫健的双腿牢牢桎梏住他仅着里衣的身子，谢清辞分毫动弹不得, 呼吸停了一瞬。

    谢清辞看了看外面的天光，耳根微红：“我没贪睡……”

    床上的谢清辞暗暗松口气，终于松开眉心。

    一张卷子吸引了他的视线。

    萧棣舔舔发干的唇，用脑袋蹭了蹭枕头，才安稳睡去。

    谢清辞坐在床上，乌黑柔软的头发披在肩头，正正经经说着这番话，一副毫不设防的模样。

    眼下时机远未成熟，自然还是要多试探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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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棣正是年少之时，全身似乎都奔涌焦灼滚烫的热流，身子紧贴过来时，他分明察觉到了硬的不只是小榻……

    夜晚寂静，少年趴在他颈窝处, 似睡似醒之间连声吵着硬。

    考完试，太学的师傅们执笔阅卷。

    萧棣不着痕迹的轻勾唇角, 深嗅了两下，愈发蠢蠢欲动。

    “殿下没有睡懒觉，”萧棣解着鹿皮护腕，忍俊不禁道：“是臣起床的时辰太早了。”

    如许徽舟所说，萧棣也许还真是天生良将。

    谢清辞想起昨晚之事，别过头去，道：“你让春柳再多找几个垫子，安置在小榻上吧。”

    怔忡间，萧棣已穿戴整齐束起发冠，从殿外大步走来，看着缩在床上的他含笑道：“殿下终于睡醒了？”

    他眼神迷蒙，一脸尚在梦中的模样，歪歪斜斜的走向那小榻，乖巧的重新爬上去歇息了。

    谢清辞看了下他装扮才意识到，萧棣这是刚从外间练身手回来。

    谢清辞看萧棣疑惑，彻底放了心：“嗯……你夜里也能睡得舒服些。”

    语调夹带了几分调笑，让谢清辞的心跳登时乱了两拍。

    他不说话时向来凶巴巴，如今方厮杀过，更添几分危险冷峻。

    即使知道萧棣是在说那小榻，谢清辞身子仍如弓弦般绷紧, 红着耳根咬唇道：“先下去。”

    *

    顶着叛将之子的名头，也不知他还是否会有上战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