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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可能……”小姑娘嗫嚅着，“可能它以为缙云大人要伤害您？它还不能动的时候就总想往外跑，特别是您经过医馆的时候，所以我想它可能喜欢您……”

    “来接这个。”他微微抬了抬手，某个一直被我忽略的东西从他肩上扑棱棱飞下来，落到了他的手背上。那东西脑袋大且秃，活像一只一头扎进了火里被烤了个半熟的乌鸦，它转了转头，脑袋一侧的眼睛看向我，突然张口：“巫炤，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可以免疫你的巫术的人？”

    ……喂好好的哭什么啊？搞得我很渣一样！

    我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辟邪……对了，那个阵眼，打大天魔的时候莫名消失，之后又突然出现，本来巫炤说出去就放生了的东西……

    那条尾巴突然就不动了……

    “不可能吧。”我将信将疑，“我又不喜欢它，它怎么会喜欢我？我最讨厌狗了，又热又闹还总是hshshshshs的。”

    我低头看被五花大绑身上还有一堆绷带的辟邪。体型小小的，四肢都被分开捆着，仿佛是注意到我的视线，它那条唯一能动的好像一节毛豆一样短小的尾巴突然很快地摆动了起来。

    我惊讶的目光好像取悦了这只秃头鸟，它得意地拍了拍翅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还不是个大惊小怪的普通人类……啊！你干什么？！”

    ……巫炤你是不是真的是瞎的？！还我的蛋！！！

    他还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嗯”？声音平缓轻柔，像在数羊。

    ……哎哟，这鸟说话了！

    “对！我的！”我跳出来，“我本来打算送给缙云的！你赔我！”

    那天晚上我没睡，等到第二天天刚亮就带着自己连夜掏的妖兽鸟蛋风尘仆仆赶到了医务室外面。找了片叶子把煮好的蛋放上去——在这营养缺乏的原始社会，以形补形的先进理念还没有流行，我这份礼物算很用心了。因为怕别人吃掉我的礼物，我还特意守在不远处盯着，想确认缙云能亲自拿到手。

    “缙云不在这里。”他说，“什么都没弄清楚就来，蠢。”

    “你的？”他扬眉。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梗着脖子说。

    辟邪的尾巴再次疯狂摇动起来。连小姑娘也愤怒地瞪着我：“长宁大人！没想到您是这样的人！它……我想就算是缙云大人也不会因为这个就……”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那扇门终于被拉开，一只脚从里面伸出来，走了一步，两步，然后第三步，咔嚓踩碎了我的蛋。

    “这东西没人要了吧？”我问，“要不，我把它丁丁也切了跟缙云赔罪？”

    “是……巫炤大人上次带回来的妖兽辟邪，”小姑娘看起来像是要哭了，“它受伤很重，我们就留下来治疗……它很乖的！平时从来不凶人！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就……”

    ……还真是因为我啊？！

    我的手指都深深掐进了藏身的墙里面，气得快要昏古去。可巫炤却带着点嫌恶地踢开脚边的垃圾，转了转脸，就准确地定位到我藏身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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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嫌弃地看过去：“巫炤怎么没丢掉？还有，这家伙哪里乖了！我就没见过要毁人子孙后代的狗！”

    我的心中瞬间升起了一股心虚和罪恶感。本来这事和我没多大关系，但是如果是因为我才让缙云遭此劫难的话……

    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行了行了，你赶紧领走吧，我再想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