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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他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的，“我太激动了，所以……”

    我默默抬头望天，不由自主就回忆起本垒之前缙云那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但是。

    他语无伦次地开口，我打赌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也愣愣地看着他，电光火石之间，我明白了自己漏掉了什么。

    然而他却像是块牛皮糖一样锲而不舍贴了过来，挨挨蹭蹭地继续揉着我的腰，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对我都好……”

    可现实是事后和明媚亮丽半点边都沾不上。

    那一刹那，我和缙云好像在竞争比拼瞳孔地震烈度。

    我被撩得心脏狂跳，一边放纵着一边又情不自禁开始思考——我的第一次，真的要交代在这里？这么突如其来的大尺度真的没问题？

    就算是干柴烈火的时候，我的脑中也突然模模糊糊闪过了什么，潜意识里，我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东西。

    第036章

    不要脸的人才有肉吃！我就是馋他身子，大家都三十的人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特么要让人怎么开口啊？？？？

    那一刻我脑中仿佛响起了“面对疾风吧！”的BGM。

    ——五年来，他可能，一直都觉得，我是个爷们。

    这绝对是你的错！！！

    “你……你不是……不，你难道是……”

    他微微张着嘴，几乎是震惊地愣愣看着近在咫尺的我，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小小云就停在初夏的时候，好像忘了持续生长。

    他望着我，我望着他。谁都不知道该不该先开口，该怎么开口。

    但是！

    ……行吧，在这一口气之后突然爆发的喜悦导致刹不住车也是可以理解的，反正都这样了，还能离咋地。

    瞳，孔，地，震。

    “长宁，我……”他目光沉沉地望着我，喑哑的声音带着难耐的欲望。听得我的心脏一坠再坠，羞耻心也如同潮水一退再退。

    下一秒，就是暴风雨来临的声响。

    “不疼，你走远点。”我面无表情往前挪了挪，压根不想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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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地抬头望着他，目光坚强，诚恳，且倔强。

    然而现实已经没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了。我还没准备好，感觉他似乎就已经很冲动了。

    看我不说话，他继续不熟练地讨好：“我真的太开心了，长宁。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而且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女人，太好了……”

    那是钢铁直男抱着成为基佬的决心结果峰回路转发现可以继续笔直下去后松的一口长气。

    我扭过头认真端详他的脸，目光恳切表情愧疚，忍不住就咬牙切齿起来：“我说你现在装什么无辜呢？受害者是我好吗！！！你特么当年出征的时候还知道做个战斗攻略，怎么到……到这种事情上，就只知道闷头锄禾了？！！”

    我控诉地看着他，在我完美受害者的人设之下，缙云脸上的震惊渐渐绷不住了，羞愤、懊恼、赧然等种种情绪在他脸上迅速闪过，最后变成了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像是你背了两个通宵的马哲结果走到考场拿到试卷一看考的是高数。

    虽然我很想用“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这种明媚亮丽的语句来形容事后。

    我可是一开始就告诉你我是姑娘的，但是你不信！所以，这事能怪我吗？！

    我一只手摁着自己酸痛的老腰仰头看天，自从进入原始社会之后能手撕东北虎的我第一次感受到岁月不饶人时光催人老的滋味。

    ——五年前，我们突然分开之前，我好像，还没成功说服他我是个妹子。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地帮我揉着腰，缙云带着一点不自在的声音响起来：“还痛吗？”

    “……我在。”我环着他的腰，沿着男人精壮的脊背中央那道脊沟一路摸上去，同时自暴自弃地把自己的脸丢到了地上顺便踩两脚。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如释重负的松快，一口气一步到胃。

    在我感觉到下面有东西抵上来的时候，缙云的表情告诉了我到底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