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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推测。我还是想去一趟巫之国，说不定……”

    第一眼看到的是云无月担忧的眼睛，我还没来得及问，旁边的一个人已经迅速把云无月挤开，缙云紧紧握着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声音紧绷地问道：“你没事吧？”

    巫炤的话没有说完，周围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并不大，然而西陵的景色却好像被吹皱的水面一样，突然变得摇摇欲坠起来。我惊讶地看向巫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一秒，他就和周围的景物一样，突然消失了。

    “是第三天晚上。前辈你睡了整整两天两夜。”云无月说。

    “我……”我咽了咽口水，“那时候……那个始祖魔，它好像认识我，还对我说……八百年前我重伤了它，把它封印在那里……对了，它当时也提了天尧，我……这……”

    “巫炤，你说会不会……会不会巫之堂记载的那个，天尧的战士就是我的前世？”

    “不是吧……”我迟疑着说，“巫之血的话，缙云也有，如果我和他一样的话，体质也不会这么特殊……”

    “只是推测，那位天尧的战士，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带着巫之血。至少巫之堂并没有发现。”巫炤轻声说，“而且……这次你复生之后，灵魂的样子有了改变。”

    天尧，我记得剧情里嫘祖提过一句，是比轩辕丘还要久远得多的人类城池。后来因为两个仙人打架被毁了。现在巫炤说的东西和那个始祖魔对上了，再结合苍炎留下来的画……

    “我……没事啊，怎么了？”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的时候，才发现西边已经是一片橙红色，“这是……晚上了？”

    “……擦你不要吓我！那个始祖魔！它是个男的，还有那————么多眼睛！”我声音都在发抖，密集恐惧症发作，忍不住就抬手看自己的胳膊，生怕上面突然就冒出一大片眼睛。

    巫炤转头看向我，额头中间的那个纹身好像真的眼睛一样，盯得我有些不自在，足足三分钟之后，他才开口道：“和乱羽山死去的始祖魔百目，有些像。”

    我仔细想了想，摇头：“不记得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它临死前对你做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巫炤的表情和动作，好像在我说出当年的事情的时候就凝滞住了。

    他不动也不出声，只微微抬着头，望向梦境边界的地方，过了很久，才带着追忆说道：“你记不记得，当年在百神祭所的时候，我说过你的血脉很特殊，很可能带着巫祖的力量？”

    我睁开了眼睛。

    “我怎么都叫不醒你……云无月说，你可能是被人控制，陷入了梦境中。她找了很多梦境，最后才……我以为你又要消失了，我还是只能看着，没办法……”缙云的话忽然顿住，他迅速低下头去，挡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狼狈脆弱。

    “……你跟我说过那么多话，我能每一句都记得吗？！看我干什么？有本事睁开眼睛用你的白眼珠子看我啊！”

    就和北洛与缙云一样？

    巫炤决定无视我心虚的叫嚷，接着说道：“我曾经试过去寻找巫之国，只是还没有实现就……如果你身上带着巫祖的血脉，确实是可能一代代传下去，并在某一世觉醒的。”

    一股隐秘的寒意，从尾椎那里猛地窜上来，像是毒蛇一样沿着脊柱迅速窜到脖子后面。我只觉得后背凉飕飕地爬满了鸡皮疙瘩，硬着头皮小心翼翼问道：“你是说……那个始祖魔，可能和我的灵魂融合了？”

    “什么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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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无表情转过脸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