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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也扭头看去，一拨是长得奇形怪状的四五个妖，另外一边却只有一个人，是个长相颇为清秀的少年。从外表看，确实是人类模样。

    缙云轻轻摇头：“不必这么早灰心。我们到现在也不是全无收获。”

    缙云微微蹙眉，显然是暂时也没想到可行的办法。

    第077章

    “那副画不是普通的东西。以当年辟邪王苍炎的实力和地位，都没法把那副画的原作拿回来，可见原版是很重要的东西，至少那东西是放在和苍炎差不多身份的王族手里。辛商城虽然秩序混乱，然而这几千年，上层却是牢牢把控在几位王族手中，并未出现全族倾覆的情况。所以，原版画极有可能仍被私藏着。”缙云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副画毕竟是几千年前的老东西，苍炎也没留下别的线索，我们只能盲目地拿着画到处问人有没有见过，得到的只有一次次的摇头，以及因为我和画上的人一致的长相而被妖魔们怀疑“人类是不是都这么自恋”的糟糕印象。

    我转头看过去，在我视线平齐的地方是一片空气，眼神往下挪了半尺，我才看到一个身高一米四不能更高、长宽差不多的长得像个水泥墩子的难以形容的妖兽，正用那双细长的眯眯眼看着我。我居高临下的目光好像让它更加不爽，重重地哼了一声：“原来是人类，呵，这年头连人类也敢去辛商城了吗？”

    “……你说得对，不过我也没怕，就是在想……”我挠了挠头，“你看前面那些进城的人，交的进城费好像是魔核对吧？”

    我和缙云这两个月在魔域春游，魔核当做我的日常零食倒是存了不少。进城的过程很顺利，只是在寻找线索的时候就不那么顺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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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没说完，缙云已经上前半步，一剑刺穿了它肩膀上衣服的环扣，一抖一挑，直接甩飞了出去。办完事才转过身，似是安抚地对我说：“不用听这家伙的。你看这路上妖魔，皆是往辛商城去的。如果这些人都能在辛商城立足，你我又有什么怕的？”

    它轻蔑地瞥我一眼：“人类这种脆弱的东西，在辛商城连最低级的妖奴都比不过。像你这样的，恐怕是刚进城就会被……啊——”

    这事情本来也和我们没什么关系，然而缙云却抬眼看过去，目光凝了一瞬。

    “这么找下去一点用都不会有啊！”

    “那个家伙，是人类。”

    辛商城里居然有人类吃的东西，并且从茶水到主食菜肴样样不缺，着实让我惊讶了一下。不过听说是因为这些年以来，魔域和人间的屏障减弱，两界沟通越发频繁，就有贪图享乐的妖魔把人间的饮食带来，虽然辛商城没什么人类，可这些吃喝的倒也挺受欢迎。

    我好奇地问它：“人类不能去吗？”

    我们两个一个混吃等死一个认真思考的时候，忽然就听到隔着几桌的地方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缙云点头。

    “嗯？”我趴在桌上歪着一张脸看他。

    我悻悻地坐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中午的时候，我和缙云找了个吃饭的地方，我丧气地趴在桌面上说道：“要不算了吧，都几千年了，原版的画是不是还存在都不一定呢。”

    先是两拨人吵架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杯盘碗稀里哗啦摔碎的声音，魔域的生物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一个个敏捷地闪出一片空地，给了那两拨人动手的空间。

    我表情凝重地看着前面：“辛商城……不是妖魔的城市吗？那他们还用魔核当一般等价物，这不是……就跟我们人类用腰子大肠脑花或者胳膊腿当钱使一样凶残魔幻？”

    “怎么了？”

    我想了想，觉得他分析得很有道理，先是振作了一下，然后又很快气馁下去：“说的挺好，可你也看到了，人类在辛商城是在歧视链最底端。我们要怎么见到最上层的王族，然后还要跟他们借东西？”

    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