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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缙云揉了揉太阳穴，转眼看向被我吼得不敢说话的顾夜白：“你是照夜和顾长宁的后代？”

    “我……我是从家里找到的古籍，是后人誊抄的先祖手记。”顾夜白抖着声音说，“据说当年顾长宁战死，后来先祖曾经孤身深入乱羽山，在那里带回了她的左臂。只不过返程图中遇到了大天魔，手臂被夺走……先祖在手记中说，希望有一天能让她回到故地，入土为安……”

    缙云：“……”

    我左边炸毛右边顺毛的动作顿了一下，努力回忆了很久，才想起来我和照夜最后一次见面时的情况。

    那时候我和他一起被派往乱羽山，我感觉到不太对的时候把他轰走了。可我当时只是觉得他碍事，万一遇到什么情况耽误我跑路的。怎么在他眼里，就成了因为我才活下去了呢……

    缙云静静看着我。

    “你说谁的胳膊？？？”

    我连忙转身换张脸：“呜呜呜缙云你相信我，我只是做个假设反驳一下，我是真的——真的没有和别的男人生过孩子啊！”

    缙云：“……”

    我失声吼出来的同时，缙云的剑已经放到了顾夜白颈边。他微眯着眼看着已经噤若寒蝉的少年，一字一句轻声问道：“你可有证据？”

    顾夜白左右看了一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是来取走当年先祖照夜流落到辛商城的家传之物的。据说是那位人族英雄的左臂……”

    “……知道得还挺清楚，那你也知道，顾长宁三十就死了吧？她去哪跟谁生的你！”

    刚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少年在缙云面前一下子老实了下来，乖乖回答：“也不是……我家族谱记载，我先祖照夜是战奴出身，他说，是因为有了顾长宁，他才在那时候活了下来。在顾长宁死后，他继承了战友的姓氏，并发誓要将人族的荣光永存下去。”

    旁边传来的幽幽的一声问让我浑身一个激灵，差点腿一软从凳子上滑下去。我一把抓住缙云的胳膊，欲哭无泪地看着他：“你相信我！我和照夜绝对……绝对没关系啊！”

    “你也太假了吧？”

    “既然是人族的战士后代，你来辛商城做什么？”缙云问，“这可不该是普通人类应该来的地方。”

    “是真的！”我手舞足蹈解释，“虽然照夜和我是到轩辕丘之前就认识的基友，也曾一起出生入死过。虽然我俩因为条件所迫不得不跟他在一个屋住了几年，可我们俩绝对是清白的啊！那个死处男到我死都不知道我是女的啊！”

    “照夜……是谁？”

    都这种时候了，那死孩子还一脸鄙视地看着我：“和我先祖同名，还真的觉得自己就是那个顾长宁了？呵，我先祖英明神武勇冠三军，才不是你这种死扒着男人解释自己是清白的弱女人！”

    听这小子的意思，照夜应该活得挺久，至少没遇到饕餮部全灭的事情，还有了孩子，还有心情在年老的时候整理回忆录和家谱，甚至传了一百三十代孙，该是过得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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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我跳起来指着他吼，“要是我睡过的，别说解释自己是清白的，你让我拉着横幅写‘庆贺顾长宁夜御十男’上街展览我都敢，可这肉都没到我嘴里，凭什么要我背这个锅，也没见你们男人对不是自己的孩子这么大度啊？！”

    少年骄傲挺胸：“我知道啊，我家族谱上写了。我家祖上是顾长宁，和同为轩辕丘饕餮部战士照夜的后代！”

    他加重了那个“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