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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他为何说不出绿萼的模样？

    曾经与他朝夕相对的小仙童，为何他偏偏记不起绿萼的脸？

    沈既明出声阻止道：“神君不必如此！”

    他放下梅枝，平静道：“沈既明。”

    绿萼的真实身份和小十九真正的病情揭晓。

    羲翎反握住沈既明的手腕，轻轻向前一带，趁着沈既明发怔的功夫，整个人摔进他怀里。

    “你刚刚才从杏林堂回来。”

    “我问你。”

    沈既明心慌得厉害，唇色刹时变得惨白，他连鞋业顾不得穿，赤脚下床，跌跌撞撞地走到羲翎面前拉住他的袖口：“神君，求您带我去一趟杏林堂。”

    这话听起来似是恢复得正常些，而过于正常也不对劲，他难道对发病时的事全无印象？

    这一回沈既明早早就醒了，羲翎正坐在床头为红梅灌输灵力，原本呈现枯萎之相的花瓣重新鲜活起来，竟比未摘时还鲜艳几分。

    他极少请求羲翎，难得开口说想学读写，羲翎也积极地帮他准备了。而这一回，羲翎无动于衷，任凭沈既明如何央求，他始终以沉默相对。

    空气宛若凝固。

    沈既明惶惶：“在。”

    羲翎不会安稳人，沈既明比他矮了半个头，不明真相地被轻轻搂住后背。

    “神君尚未病愈，还是节省些灵力……神君若喜欢梅花，我在一重天种得那棵梅树可以赠与神君，不过……”

    “你可否为我形容一番绿萼的容貌。”

    沈既明还以为神君终于要帮他把绿萼也带到九重天上来，他的眼神明亮非常，连声音都抬了几分：“绿萼他——”

    “我接住他了，我不会失手的……”

    “我不应该不记得他的，绿萼大概到我这里这么高，”沈既明用手比了比腰：“是个小仙童，喜静不喜闹，可能是孩子的缘故，有些黏着我。他与我朝夕共处，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他？那时我还是仙君，按着仙位，他本该高于我，可他从不嫌我。我……我为什么忘了他的脸。”

    羲翎托起袖袍，将花枝一一摆正：“有何不可？”

    第38章

    沈既明倏地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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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君请问。”

    作者有话要说：

    “从来都没有绿萼这个人。”羲翎艰难开口道。

    他干巴巴地与羲翎讲述着与绿萼的初遇，那日梅树抽出枝叶，一名仙童在上头瑟瑟发抖，怕高怕得厉害，几乎要哭了。沈既明宽声劝慰，保证自己接得住他，仙童才敢闭着眼睛，稳稳落在沈既明怀里。

    沈既明欲言又止，还是鼓足勇气道：“神君，我想先回一重天小住几日，我方才喝醉了酒，想绿萼想得紧，还望神君应允。”

    羲翎道：“你只要说得出他的样子，我即刻带他来见你。”

    羲翎一时不知喜忧，沈既明把发病当醉酒，这总比尽数忘却脑后来得好，可他刚刚清醒些开口就要找绿萼，可见也没好到哪里去。

    沈既明也不知哪儿来得力气，一把将羲翎推了出去，显然动了真怒。若不是羲翎知道他仍在病中，不得不说，寒彻神君竖起眼睛时还是颇有威势的。

    他记得与绿萼相处的点滴细节，偏偏五官处模糊一团。

    “我要再去一次。”沈既明肯定道：“我，我脑子出了问题，我突然想不起绿萼的脸，一点都想不出。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