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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香吃了几口后连一半都没吃完就说不想再吃了。

    莉香摇头，不说话。

    往常虽然也碰到过超能力失控的情况，但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这么离谱。而且分裂出的另一个自己还不是影视剧中单纯的克隆人，而是更加复杂的设定。

    ＊

    看着小人鱼闷闷不乐的神色，由纪想起早先在门口遇到臭着脸去学校的五条悟，试探着开口：“是不是和五条少爷闹矛盾了？”

    他没有讨厌你，他是在闹脾气。

    由纪沉默半晌：“……莉香小姐，您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先不说五条少爷会有外室这种设想已经够荒谬了，谁会把你赶出去？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她可以哭出珍珠，她的鳞片和血能卖钱，可是，五条家不缺钱。

    这句话堵在嗓子眼，想说也说不出来，说出来也没有说服力。

    “不是误会，”小鱼的声音哽咽，“都怪我什么都不会，看不见咒灵，不会术式，还没有腿，连和阿悟一起去上课都没有资格。”

    “莉香小姐，该吃早饭了。”由纪轻声对她说。

    “这几天的气温一直居高不下，”由纪把小人鱼食欲不振的原因归咎到天气上，“要不要煮点酸梅汤来喝？”

    齐木楠雄卷进了大麻烦里。

    “啊……嗯。”夏油杰临走前又摸摸莉香的头发，“没事的，等晚上悟回来就好了，他现在脑子比较混乱。”

    不多时，由纪来给莉香送早餐，看到小人鱼蔫巴巴的睡在鱼缸底部。

    “我只是没什么胃口而已。”小人鱼说。

    小人鱼摇头：“谢谢你，但还是不要了，我不想让阿悟更加讨厌我。”

    “我好开心，谢谢由纪。”莉香低头，月亮般的吻印在由纪的手背上。

    “当然可以，莉香小姐。”

    “由纪，我似乎被悟君讨厌了。”莉香眼泪汪汪地说。

    由纪捧住莉香的手：“不是收养，我会一直照顾莉香小姐。”

    “如果以后悟君有了外室，五条家会把我赶出去吗？”莉香对这糟糕的设想有几分担忧，“我好像没有地方可以去，生存能力也近乎为零。要是被赶出去了，肯定很快就会死掉的。”

    “不用，我什么都不想吃。”

    “嗯。”莉香自知没有闹脾气的资格，“由纪，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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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用拇指揉搓着额心，接着问：“要变成小小鱼吗？我带你去高专，你也能和悟早点和好。”

    “夏油先生，你赶紧去学校吧，别迟到了。”小人鱼对他说。

    “怎么会？”由纪不信，“是不是产生误会了？”

    小人鱼浮出水面，眼眶红红的，“是苹果派吗？”

    “由纪……”莉香心生感动，她软软地乞求道：“所以，要是我真的被抛弃了，由纪会收养我吗？我会给由纪很多钱的。”

    因为头顶的抑制装置在一次意外事故中被破坏，他分裂出了另一个自己。

    人都走了，宽敞的卧室变得安静起来。莉香不敢哭，哭的话好丢人，未婚夫也说了不喜欢女孩子哭哭啼啼的。

    由纪愣了愣：“莉香小姐的样子是天生的啊，这是无法改变的，而且术式也是天生继承的，这不是莉香小姐的错。”

    由纪继续劝慰她：“情侣之间闹矛盾是正常的，不管五条少爷说了什么，那都只是一时的气话，莉香小姐别太往心里去了。”

    “对，是苹果派。”由纪用小刀切下一块，又用叉子叉上送到莉香嘴边。

    “是身体不舒服吗？只吃这么一点可不太行，身体会受不了的。”由纪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体温一如既往的偏低，并没有发烧的症状。

    “阿悟说的没错，我没有生气。”只是难过。

    简单来说，他们两人的意识是共通的，所拥有的超能力也相同，好比一个人拥有了两个号，记忆和信息都共享。

    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