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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预言婆婆咂咂嘴，“都叫上阿悟这么亲密的称呼了，感情进展还真不一般。”

    莉香知道，这些升腾起的烟雾是“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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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预言婆婆从宽大的袖口里拿出一根烟斗，点上，缭绕的烟雾升起但并没有烟草的臭味。

    小人鱼回想，以前的预言婆婆好像没这么赖皮啊，年纪大了心智反而会倒退吗？

    预言婆婆微愣片刻，接着闷声笑着：“你这个孩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有主意啊，那么，除了这个外还有想要预言的事吗？”

    小人鱼咦了一声：“接吻什么的也太——”

    预言婆婆停下抽烟的动作，不可思议地说：“小情侣连啵都没打过吗？他定力挺好啊。”

    小人鱼：“什么重要的事？”

    “不错，这个语气挺有气势。”预言婆婆笑着赞扬她，“你放心，只要你在五条家一天，和也就没法拿你怎么样。”

    “预言婆婆胡……胡说些什么呢，我们都还没有成年，怎么可以做那种事情。”小人鱼虽然很喜欢身体接触，但最多也就是抱抱而已，更进一步的接触想都没想过。

    “这么严重吗？对不起啊婆婆，我提了任性的要求，婆婆还是好好休息吧，以后还要活很多年呢。”小人鱼不敢再提预言的事。

    “婆婆，”小人鱼从水底钻出来，游到缸边，“可以给我做一次预言吗？”

    “我们都牵手了，还拥抱了！”睡觉时猫猫会握着她的手。

    小人鱼鼓着脸颊把半张脸隐到水中。

    听到这个名字，小人鱼干脆整条鱼都钻到水底。

    小人鱼：“……婆婆，糖吃多了不好，会有得糖尿病的风险，而且对牙齿也不好。”

    小人鱼摇头：“虽然那个我也想知道，但现在更想知道，我会什么时候死呢？”

    “还是这么怕他啊？”预言婆婆笑，很快又把这点笑意敛住，“也说得过去，那臭小子从小就被宠坏了，什么都想要。闹着砸了好多东西呢，说自己不过是有事外出一段时间，回来玩具就没了。”

    撇除前天晚上发生的争吵，小人鱼和未婚夫的想处是不错的。

    “我是怎么死的呢？会死得痛快吗？”被疾病缠身慢慢受尽折磨而死也太难受了。

    “对于莉香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哦。”预言婆婆的表情从刚才的吊儿郎当转为认真严肃，“莉香有想过把鱼尾巴变成腿吗？”

    “唉，婆婆的身体不如以前了，每次预言都要消耗巨大的精力，随意进行预言仪式的话，这把老身子骨怕是要保不住喽。”预言婆婆抬手拍了拍自己佝偻的后背。

    那是和也第一次见到小人鱼时说的话。

    “婆婆说谎，明明都还没做预言就乱猜。”莉香瘪了瘪嘴，不满地说。

    莉香屏住呼吸：“这种事情，有……有可能吗？”

    “我不会再回去的。”小鱼斩钉截铁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等吃完了糖，唠了好半会儿嗑，预言婆婆这才说：“瞧我这记性，竟然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吵架的事不便说个预言婆婆听，小人鱼避重就轻道：“阿悟对我很好。”

    一群形状模糊，性别不详的生物。

    小人鱼贫嘴贫不过她，只能弱弱道：“阿悟同意我这么叫的。”

    “莉香是托了我的福才能够出生，所以，可以做我的玩具吧？”小小的和也站在莉香面前，如果不是说出的话惊悚意味太严重，笑容是多么灿烂地具有迷惑性。

    “你们是小学生吗？”预言婆婆嗤笑一声。

    预言婆婆默默抽了会儿烟，说：“和也前段时间闹得很凶。”

    “小姑娘尽是胡思乱想些糟糕的事做什么？我们漂亮的莉香会长命百岁的。”预言婆婆和蔼可亲地说。

    “你和你那个未婚夫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接吻了吗？还是说已经把该做不该做的事都做了？”预言婆婆语气平淡地说出爆＃炸性的话。

    预言婆婆咳嗽了两声，从袖子里又拿出一大包糖果，开始咀嚼。

    预言婆婆摆了摆手：“懂了懂了，只停在接吻那步是吧？”

    “想预言什么？”预言婆婆把烟斗的火灭了，塞回袖子里，“是不是预言你和未婚夫的感情未来怎么样啊？”

    “你看！先前还说不嫌弃我这个老太婆，现在就说这种话，又是嫌弃我会得糖尿病又是嫌弃我牙口不好的，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点都不会体谅老人家……”预言婆婆碎碎念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