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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什么秘密?”五条猫猫问。
莉香扶住猫猫的脸,手指下的皮肤柔嫩白皙,状态好得不似长时间在外奔波的咒术师。
“阿悟能看见我的眼睛里有东西吗?”小人鱼蓦地把距离拉近,猫猫像心事被戳破的无辜少女,往后缩了缩。
半秒后又不服输地往前贴近。
“是吗?”五条悟看她是真的失落便没了要取笑她的心思,甚至情商还难得地拔高了一个度,“是在担心以后遇到这种危险没办法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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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旖旎心思的小鱼被他这么一提醒,本来直视着对方眼睛的目光软软地往下落,落到他的嘴唇上,“阿悟的嘴唇看上去好润啊,很有光泽感。”
莉香:“……”
莉香以为他看见了名叫“彩”的虫,兴冲冲地问:“是什么?”
五条悟挑起一边的眉毛:“好,我不吃惊。”
猫猫舔了口冰淇淋,问:“是不是那个给你下毒的老太婆?”
这下五条悟没有急着否认她说的话,转而问:“那你能够使用预言能力吗?”
“我没发烧,也没开玩笑。”莉香拨开猫猫的爪子,“我的眼睛里住进了一种叫做彩的虫,它……”
猫猫看出小鱼对自己的回答不满,“那你想让我看见什么?”
莉香点头。
“那不是梦,我很清楚。”由彩霁创造的幻境是和预言婆婆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预言婆婆死了。”
莉香:“说的也是啊。”
莉香把预言婆婆告诉她的有关彩霁的信息都告诉了五条悟。
莉香:“……”
“算是有这部分的原因。”小鱼点头,这其实也是预言婆婆骗她吃下彩霁的初衷,想让她拥有更多的自保能力。
“那不是挺好的,就算她不死,我也会亲手杀死她。”猫猫漫不经心地说。
猫猫抬起爪子试探小鱼额头的温度,末了还纳闷地说:“奇怪,也没发烧啊?”
莉香的脸颊像棉花糖,那嘴唇呢?亲上去会有甜甜的糖果味吗?
“阿悟。”莉香叫他。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用凑这么近也不会有别的人听见。”五条猫猫用同样低的音量回复。
“我似乎拥有了预言的能力。”
“尝——尝什么?”小鱼大气都不敢出。
五条猫猫去牵她的手。
五条悟的回答朴实无华:“眼珠子。”
“不会,”莉香抓了抓头发,“预言婆婆还没来得及教我。”
“还有帅气的我。”五条悟边说边点头,似乎是对自己的这个回答很满意。
“还有呢?”莉香不甘心地问。
“阿悟,你对我接下来的话不要感到吃惊。”莉香一脸严肃。
五条悟已经吃完冰淇淋,顺势坐到床边:“怎么了?”
“因为刚才吃了冰淇淋。”猫猫眨眨眼睛,“怎么样?要尝一下吗?味道很不错哦。”
眼见小人鱼的脸越凑越近,五条悟的心跳不听话地加快跳动频率,嘴上却不露怯:“不是说秘密吗?你这动作怎么看起来是想要吃我豆腐?”
“看来某鱼的思想很不纯洁,在想不好的事。”五条猫猫计谋得逞,嘴上更不饶人,其实他自己的眼睛都在不自觉盯着小人鱼红润饱满的嘴唇,再不说点话来打岔,可能真的会吻上去。
“哦……哦。”想歪了想歪了,真是糟糕。
猫猫的喉结动了动。
鱼的糖果味好甜,嘴唇还很好亲的样子,又贴这么近,猫猫根本无法集中精力,“而且,你先前说要告诉我的秘密也不见踪影。”
“当然是尝冰淇淋,还能尝什么?”五条悟无辜地说。
“我想要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小人鱼凑到他耳边悄悄说。
“有东西。”有蜂蜜色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