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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够娇气的。”不管是脸还是手腕, 只要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痕迹。

    到了第三天，还是禅院直哉主动找了小人鱼，他心情不佳，上来就嘴上带刀：“你是蠢货吗？我不找你，你就不知道主动来找我认错？”

    “禅院先生, 请不要说奇怪的话。”纵使心里的不满快溢到嘴边，莉香的身份还是不允许她说过分的话。

    莉香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亡羊补牢道：“对不起禅院先生，之前我不该惹你不开心。”你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算你有点眼力见。”禅院直哉对她快速认错的表现稍感满意，“但这种敷衍的认错我是不会接受的，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小人鱼揉着自己的手腕, 小声嘟囔着：“这种事情是天生的，我又没办法改变。”

    心里话自然不能讲出来，嘴上还是恭恭敬敬：“我都听禅院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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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错？认什么错啊？

    “你的心思倒是复杂，还没进禅院家倒是想着要名分了。”禅院直哉自以为猜中了小鱼悄悄打的小算盘，沾沾自喜道。

    第35章

    小人鱼心头一喜：“改变什么主意？”

    没看到小人鱼的脸上有不满的神色，禅院直哉却不大高兴，他继续道：“当然，嫁给我以后，你肯定不能做正妻，只能做一个侍妾。”

    她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好，怎么对方还一副生气的样子。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也不赖。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这句话，莉香早有耳闻，这个家族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一夫多妻制的保留也跟着理所应当。

    莉香：？

    莉香：我又不喜欢你，吃什么醋啊。

    “禅院先生，请不要这样，靠得太近了。”小人鱼低下头，有些抗拒地动了动手腕却被捏得更紧。

    “什么？我还需要选吗？你人都是我的，当然是全部都要。”禅院直哉喜欢看到她的眼睛里流出猝不及防的惊恐。

    莉香睁圆眼睛：“禅院先生想要我的什么？”

    是对她感到厌烦了吗？那实在是太棒了！

    小人鱼想也不想立马道：“不行！”

    “我刚才怎么？”禅院直哉低下头和水里的她视线齐平，似乎还想继续靠近。

    莉香的心里毫无波澜，甚至熟练地拍起马屁：“禅院大人这般优秀，做出这番决定我自然能够理解。”

    小人鱼：……这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先……先取血。”莉香对他伸出瘦长的手臂，“请使用小刀或别的小型工具，如果禅院先生使用腰间的那把砍刀，我可能会失血过多没命的。”

    莉香继续乖巧地点头。

    “不过是条鱼，倒会识大体。”禅院直哉冷哼一声，走了。

    禅院直哉松开她的手，发现小人鱼细白的手腕上已然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莉香开心死了，连着两天都不需要陪在禅院直哉身边。唉，听他吹牛实在是无聊，又不能说反驳的话，只能是是是应个不停。

    “怎么不行？”禅院直哉的眉毛拧起，“你不愿意？”

    “我……我的意思是, 我现在没名没分，要是跟着禅院先生回家, 肯定会被人说闲话的。”禅院家那种封建式的家庭，在别人背后嚼舌根的情况肯定只多不少。

    禅院直哉看她敛着眼睛，睫毛像蝴蝶在轻轻扇动翅膀，“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容易煽动别人的施*虐欲。”

    “我想现在就把你带回禅院家。”禅院直哉轻飘飘的决定宛如晴天霹雳。

    “为了给禅院家开枝散叶，拥有更优秀的下一代，我肯定不会只娶你一个。”禅院直哉边说边观察小人鱼的脸上是否流露出不满的意味。

    莉香：“可是你刚才……”

    莉香犯了难：“我没有什么可以给禅院先生的，不知道要怎么补偿。”

    禅院直哉抓住她细细的手腕，“我要你的血做什么？”

    “不吃醋的吗？”禅院直哉已然以小人鱼的未婚夫自居，抬手抚摸她的脸，又捏她薄薄的耳垂。

    “是吗？我可以给你个提示。”禅院直哉凑近她，腺体里散发出的甜味闻惯了其实不赖，“我听说你的眼泪会变成珍珠，你的血是良药，而你的鳞片很值钱。”

    禅院直哉看着她，毫无征兆地说：“我改变主意了。”

    “想必你与和也会很有共同语言。”莉香默默在心里想。

    “我听说你的母亲就是清枝哲也的侍妾？”哲也是和也的父亲, 在一次外出时遇到咒灵的袭击，为了保护年纪尚小的和也，死得很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