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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院惠躲得远了些，给莉香打去电话求助。

    要不是及时召唤出玉犬, 他的脸可能要和水泥地来个亲密接触，最后摔个鼻青脸肿。

    禅院惠：？

    “想织一件毛衣。”

    没过一会儿，五条悟从战斗的间隙腾手接了个电话：“笨蛋鱼，找我什么事？”

    “红色好啊，阿悟的皮肤白，穿暗红色的毛衣肯定好看。”小人鱼赞同道。

    “暗红色的。”五条悟早就想好了。

    禅院甚尔抓着儿子的后领提起来往后一丢，提醒道：“你躲远一点。”

    猫猫决定还是慢慢来。

    *

    “你不是说我煎的鸡蛋又糊又难吃吗？”禅院甚尔不顾手上的灰尘和血渍，把禅院惠的头发薅得乱七八糟。

    禅院惠揉了揉眼睛, 有点不可思议地看向刚才还郁郁葱葱的林地此刻已经变成了光秃秃的一片。好像一头茂密的头发被人恶作剧地用推子推开，露出下?青色的头皮。

    五条悟好笑地听着电话另一头传来的抑扬顿挫的声调：“做什么？你唱歌啊？”

    猫猫回来的时候带着小人鱼说想吃的点心和一袋子五颜六色的线团。

    “阿——阿阿悟！”

    “我想给阿悟做定情信物。”小鱼的声音有点紧张，说话的同时还不停地盯着墙上的钟表算通话时间。

    速度太快, 他就看见五条悟对着这个方向做了个什么手势，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吗？

    “爸——”禅院惠还没把称呼喊全, 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 禅院甚尔身侧的那边林地已经被削平了。

    “还……还好吧，你最近还算有点进步，连牛排这种高难度的食材都处理得很不错。”

    “知道了，马上。”电话挂断后用顺转术式把禅院甚尔轰到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爸爸。”小小的温热的手抓住了禅院甚尔的手。

    “要给我织围巾吗？还是帽子？”猫猫围着小鱼喵喵叫个不停。

    “毛线？”

    “今天到此为止，我还有事。”猫猫举起手来喊暂停。

    “毛衣？”猫猫惊叹于小鱼表现出的勇气，“这么难的手工活，你能搞得定吗？”

    猫猫把时间一对，小鱼失踪的那天刚好是没有回他电话的那天。

    小人鱼：“买了甜点后能不能在来的路上顺便再带几团毛线？”

    但这几招过下来，禅院甚尔已经明白自己不是五条悟的对手。他以为自己很清楚，能够存活于世的生者智慧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认清局势，认清自己的实力，打不过就开溜。但在禅院家那些年所遭遇的经历却如同废旧的纸张碰上了鲜活的火苗，有越燃越大的趋势。

    再继续打下去, 这周围的山林肯定保不住，而且，他们两个光顾着打了，根本没下帐！

    “我想吃可颂，就是上次夏油先生带的那家店的可颂。”小人鱼心跳如擂。

    “嘁。”人类幼崽可真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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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鱼，看上去老实巴交又好骗，实际上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肯定心里还藏着好多事没有告诉他。

    “我想回家了。”

    于黑暗和烈焰间有稚嫩的声音传出，他有一瞬间的晃神。

    “我会努力学习的，什么事都不是一开始就会的嘛。”她可以买书来学习，还可以向由纪请教，“阿悟想要什么颜色的毛衣？”

    禅院甚尔和五条悟还在继续体术较量，快到禅院惠捕捉不清他们的动作，只能看见两道残影。

    想要证明咒术师也不算什么，就算是没有咒力的自己也能把这个所谓的“最强”给……

    “现在吗？”五条悟侧身躲过攻击，“除了可颂还要不要吃别的？”

    除了胳膊上被飞速弹动的碎石割出几道浅得可以忽略不计的伤口，后背有点轻微的痛感外，禅院甚尔并没有受别的伤。

    禅院甚尔低头看见惠总是酷酷的眼神里少有地流露出关切和慌张：“我想吃爸爸煎的鸡蛋。”

    虽然很想捏着小鱼的脸逼迫她把肚子里藏着的心事全部倒出来，但方式太过强硬说不定会被小鱼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