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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鱼的话勾起了猫猫不妙的回忆，他必须得弄清楚一个问题，不然晚上会睡不好，“你作为一条鱼，晚上睡觉都不穿内衣的吗？”

    “可是，白天要用内衣裹住熊部就很难受了，晚上脱掉会轻松很多。”小人鱼说着还用手摸了摸，“最近连内衣也有点紧，是在发育吗？”

    “对了，我刚才没有给你收睡衣，你的睡衣呢？”五条悟打开衣柜，在专门放莉香衣物的一侧翻找。

    “为什么不能穿啊？有尾巴也能穿裙子啊。”五条悟把收拾到一半的行李扔下，“你想要什么款式的裙子？我可以给你买。”

    这下心绪从担忧转化为好奇，“会说话的狐狸？”

    “是吗？”猫猫骄傲地挺起胸脯，“这说明我成长了。”

    她露出乡下鱼的目光：“我们离东京越来越远了。”

    “原来是只爱美的小鱼。不过不用担心，”五条悟抓住她的手，“你已经够好看了，穿不穿裙子都不影响。”

    猫猫的脑袋变成开水壶，发出水沸腾的声音，他冷静了片刻后?色严肃道：“不可以在别人?前做这个动作，也不可以对别人说这种话。”

    小人鱼觉得脸烧：“阿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五条悟暗自思忖着，难道是善良的特级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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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放心，不管是再怎么可怕的咒灵，有我在就不会有问题。”猫猫可靠地说，“更何况，那家温泉旅馆的服务是公认的好哦。”

    晚上舍不得分开睡，猫猫干脆退而求其次，睡觉时从后背抱住小鱼。

    臭美的猫猫要带润唇膏和润肤乳，还要带几套干净的换洗衣服。

    还在驾驶位上安稳开车的黑皮猫猫：……

    黑皮猫猫咳嗽两声，开口道：“为了方便出行，学校给我们办理了驾照，所以莉香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不不不，这个设想也太过惊悚了。

    “有尾巴，穿裙子不漂亮。”小人鱼沮丧地摇头，“想要和其他女孩子一样漂亮。”

    五条悟刚把一件蓝色的防水小吊带放进行李包里，“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我是男生！男生要穿什么内衣啊？”猫猫抓狂。

    呼——好险，这样就不会出现尴尬的情景了。

    “其实，从出发时我就一直想问了，”小人鱼转过身来，“阿悟和夏油先生还没成年吧？有驾照吗？”

    “我没有专属睡衣，都是穿阿悟的衣服。”价值不菲的短袖穿在身上很舒服，滑溜溜的。

    “那个温泉旅馆的所在地很偏，所以还得再继续开很远的距离。”目前车程还未进行到一半，五条悟陪着小人鱼坐在后座，从出发到现在，他已经吃掉了三根棒棒糖。

    出发前一天晚上，莉香满怀期待地收拾行李。不对，应该是满怀期待地指使猫猫收拾行李。

    因为带着莉香，三人出行不方便乘坐交通工具，只能驾车去往温泉旅馆。

    “神奇吧？按理来说，如果是会说话的咒灵，那就应该算是有着人类心智的咒灵了，怎么也得和特级挨边。可竟然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伤亡事件，简直是不可思议。”

    如果是初次见?的猫猫，说不定会说出“穿裙子的话确实有点丑”这种话。

    正要吃第四根棒棒糖的银毛猫猫：！

    一开始只把小人鱼当做宠物的时候，带在身边睡觉并不会起别的心思。但是现在对小人鱼是自己未婚妻这个事实的认同感越发强烈之后，在亲密接触时总会无可避免地产生一些别的想法。

    给莉香收拾好行李后，五条悟继续往同一个包里装自己要带的东西。

    猫猫松了口气：“那还好。”

    “成长后的猫猫更可爱了。”戴上恋爱滤镜的小人鱼在心里想。

    小鱼瞪大眼睛，感觉猫猫在怀疑自己的智商，“我又不是没有常识，这种话当然只会在阿悟?前说啊。”

    “有尾巴就不能穿漂亮的裙子了。”莉香平时看那些时尚杂志里的模特，好多都是穿裙子。要么是修身优雅的长裙，要么是俏皮可爱的短裙，裙子下?露出两条嫩白的长腿。

    五条悟和夏油杰商量好了一人开半程，小鱼则全程坐在后排的座位上。

    小人鱼趴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呼啸而过，大城市的繁华从触手可及的地方慢慢化作一个小点。

    莉香一头雾水：“阿悟睡觉不也没有穿内衣吗？”

    “唉，要是我的尾巴能变成腿就好了。”莉香看着收拾行李的猫猫，突然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