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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香听他准确无误地说出了自己身上值钱的地方, 有些害怕地缩在黑皮猫猫怀里, 不应声。

    莉香：又是同样的套路！

    柔软带蹼的手掌靠得那么近，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紧接着温热的柔光从她的手指尖发散, 原本疼痛流脓的伤口开始修复，摇摇欲坠的眼珠也回到恢复好的眼眶中。

    第45章

    人鱼没再说话，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你——你是合格品？”人鱼的声音沙沙的，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声，“他们成功了吗？可是你怎么会这么小？”

    “生下来就长这个样子？他们拿未出生的胎儿所做的实验成功了？”生病的人鱼和小小鱼的交流不在同一个频道。

    联系之前在孤儿院遇到的咒灵以及平谷纯所提及的信息，一个与培殖人鱼有关的计划在眼前缓缓铺展开。

    莉香没办法只得求助于夏油杰：“我听不懂他说什么。”

    “我的脸好了？”加藤浩司伸出手触碰到自己光洁的脸颊, 语气里满是欣喜。

    “是我。”莉香放大声音，把人鱼的视线吸引过来。

    莉香从小小鱼变成小人鱼。

    生病的人鱼猛一激灵：“谁在说话？”

    加藤浩司想, 对着这样一张烂脸, 该害怕的人是她才对。

    “脸好了，然后是尾巴。”莉香按照同样的方式帮他除掉了尾巴上的脓包。

    加藤浩司看自己过激的反应吓到了她，连忙软下声音来：“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对你大声的，我只是有点激动。”

    肉眼可见的，生病的人鱼从原来的狼狈不堪到现在的……虽算不上光鲜亮丽，但也称得上正常。

    “夏油先生，我帮他治好病了。”

    夏油杰叹了口气：“拜托弄清先后顺序好不好？我说的事先给你治好病，你再告诉我们关于人鱼教的事，别搞反了。”

    莉香害怕他那摇摇欲坠的眼珠会因为低头的动作掉到地上。

    黑皮猫猫对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接着和生病的人鱼谈起条件：“如果我们能帮你治好病，你就要把你所知道的关于人鱼教的所有事情全部说出来，怎么样？”

    莉香觉得可以把他脸上的表情解读为“难以置信”。

    夏油杰先前洗过澡，所以头发是披散着的。莉香坐到他的肩膀上后便拉了几绺头发来挡住自己，加上人鱼有一只眼睛坏了，视力受阻，没发现莉香倒也正常。

    实验品。未出生的胎儿。

    “我会帮你治病，你不要害怕。”莉香伸出自己的手靠近生病的人鱼。

    本来还死死盯着莉香的人鱼听到夏油杰这么说，冷笑一声：“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又不是看不见，你觉得我会听信你的说辞？”

    黑皮猫猫摸摸她的头，像鼓励小孩子那样：“莉香真厉害。”

    仔细一看, 得到修复后的脸其实还算清秀。

    夏油杰倒能将他提及的几个词语和先前听到的消息对应上。

    “夏油先生，要先给他治病吗？”莉香又问，这个生病的人鱼看起来好痛苦，再不医治感觉快活不了多久。

    “你就是渡边最开始想要培育出来的那种人鱼吧！”加藤浩司的情绪有些激动, “拥有能治愈任何伤口的能力，眼泪会变成珍珠, 甚至鳞片和血液都能换成财宝！”

    “你生下来就是人鱼的样子吗？”莉香的声音在光线昏暗的隔间里响起。

    生病的人鱼觉得自己仿佛看了场奇幻的魔术表演, 摇摇欲坠的眼球和另一只能用的眼球一起睁大，嘴巴半张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但从她的眼睛里却看不出害怕和嫌恶，只有小心。

    “什么合格不合格的？我生下来就长这个样子。”

    半晌后，他终于抬起头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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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病的人鱼在看清夏油杰肩膀上的小小鱼后，原本写满轻生之意的脸上总算多了些别的表情。

    夏油杰打断他的自言自语：“该兑现我们先前的约定了，你得告诉我们关于人鱼教的情报。”

    和夏油杰猜测的真相出入不大，从加藤浩司吐露的话中, 关于人鱼培殖的计划也缓缓在眼前铺展开来，不过没想到故事的开端竟要从孤儿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