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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你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加藤浩司问小人鱼。

    莉香脸色发白，“所以才要四处搜寻怀孕的妈妈。”

    女生受不了在屠宰场里工作，便从家里跑出来去旅馆当服务生，并且利用旅馆的构造把他藏在房与房之间的隔空中。

    他的内心并不像他的声音那般没有波澜。

    夏油杰回忆起刚回旅馆时一身服务员打扮的那个女生，问：“屠户家的女孩儿就是那个服务生？”

    这么看来，渡边的能力和夏油杰还有几分相似之处。

    对于这点设想，夏油杰觉得一阵恶心。

    偏过头能看见同伴被割下来的头颅，眼睛还睁着，里面倒映出一脸惊恐的他。

    莉香已经不敢再听下去，更是下定决心只要还呆在人鱼村里她就绝对不会吃一口肉食。

    “我这是天生的。”小人鱼不知对多少人这般解释过。

    夏油杰察觉到她不高兴，便主动转移话题道：“你说的这些倒是能和我们先前遇到的大多数疑点对应上，不过，我还是有一个地方不清楚，人鱼村的村民所尊崇的人鱼大仙是个什么东西？明晚的人鱼祭典又有什么目的？”

    可下水道里的病菌太多，时间长了，加藤浩司身体的免疫力变差，还感染了病菌，最终变成先前那副模样。

    “你去倒是无所谓，但如果她去了后果会不堪设想。”不知是因为形态上的相同还是因为小人鱼长的好看，加藤浩司对莉香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莉香咬着唇不说话，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抗拒。

    说是怪物也可以，但用咒灵来形容人鱼大仙该更加贴切。

    “所谓的人鱼大仙不过是渡边养着的怪物，专门用来恐吓和铲除那些不愿意配合他的势力，我见过一次。”加藤浩司打了个冷颤。

    分化出鱼尾巴，成为半成品的人鱼。

    “你后面是怎么逃出来的？”夏油杰问。

    加藤浩司也是失败品，被发现没有榨取价值后，为了给别的实验品腾出营养箱，他便和其他的失败品一起被注射了安眠药物，送到专门的屠宰场做成肉制品。

    “是吗？”加藤浩司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在没有人为干扰的情况下，人类能生下人鱼。”

    莉香问他：“那个叫渡边的教主现在还在继续这种实验吗？”

    他的术式是和咒灵达成某种契约，能把咒灵的能力归为己用。

    加藤浩司看着她，点点头，“不仅还在继续实验，甚至还变本加厉了，刚开始使用小孩子做实验体而现在则把目标转移到胎儿身上。”

    “因为你是渡边梦寐以求的成功品。”

    人鱼村里卖的很多鱼肉罐头，肉制零食，原材料都是人鱼肉。

    已经获取了想要的情报，黑皮猫猫抱着小鱼起身，“不巧了，我们肯定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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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放在案板上，像白花花的猪肉一样。

    如果夏油杰没猜错，这个叫渡边的疯子应该是个咒术师，或许该叫诅咒师。

    仰头，墙上挂着一挂又一挂的肉，肉质红嫩，有的经过处理已经看不出来源，有的还能看出是褪掉鳞片的鱼尾巴。

    “要对我进行处理的是个女孩，她是屠户的女儿，大概是看我醒了过来不忍下手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我放跑了。”女生没法收留他，只能在夜晚时把他丢进下水道里，加藤浩司在下水道里呆着，有的时候和老鼠抢东西吃，有时女生会给他带点食物。

    夏油杰：“被怪物杀掉的人，是不是舌头上会留下旋涡状的符纹？”

    加藤浩司看见自己的同伴，那些半成品的人鱼哭泣，他们的眼泪不是珍珠，而是细沙。

    原本和蔼可亲的院长在这里是魔鬼，他不顾孩子们会发出怎样惨烈和凄厉的求救声，只是冷漠地站在器皿前，观察分化结果是否达到自己的预期。

    渡边感到失望：“为什么做不出成功品呢？哪怕只是有一个都好啊，只要有了范本，就能够批量生产，就能挣钱。”

    “原来你们见到她了啊。”加藤浩司的语气丝毫不感到意外，“她来给我送饭，不过也和我说这是最后一次见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看来你已经见过受害者了。”加藤浩司觉得一阵无力，“可笑的是村里人竟给这么个怪物冠上‘人鱼大仙’的称号，渡边的洗脑式传*教还真有一手。”

    “明晚是人鱼教头一回组织人鱼祭典，但就我对渡边的了解，绝对不仅仅是个祭典这么简单。我先前也说了，你们最好不要参加，大概率会死很多人。”加藤浩司警告式地说。

    莉香不解：“为什么要这么说？”

    “也许是我和别人的体质不同，需要注射的安眠药物应该比其他人的多，我中途醒了过来。”加藤浩司想到了醒过来时看见的场景，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