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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见狂笑继续说：“好吧，好吧，看来你们对我的招待并不满意。”

    狂笑之蝠会是拿这种小事来捉弄他们的人吗？

    屏幕闪了两下，中间突然出现的人影给了林秀答案。

    狂笑之蝠大概会通过这道投影向他们传递些什么讯息，他不能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狂笑之蝠不会只待在庄园里坐以待毙，但那里肯定有什么线索。

    但是没有人来给他们送饭、没有人来告知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两只蝙蝠侠对视一眼，又同时扭开头。

    他有些惊讶——原来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并不只有坚硬的石壁，还有一个可以用来传话的屏幕。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就说明他们的援军已经来了，杰森和他过不了多久就可以逃出去。

    没有得到回应，狂笑露出了苦恼的表情，但他那高高吊起的唇角弧度却分毫不变。

    只是这黑暗的环境始终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压迫着他们的心脏。没过多久，林秀和杰森都渐渐地不开口了，默默地在想自己的事情。

    他看起来好兴奋，林秀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出现在投影里的人，已经完全没有蝙蝠侠的样子了，他更像是一个进化版的小丑。

    就像是SR-100消失之前给自己传递的那个视频里显示一样，狂笑之蝠没有穿蝙蝠侠的传统制服，而是穿着一身缠满锁链的黑色长风衣。

    他头上戴着一个造型奇异、布满铁椎的金属头冠，头冠的位置刚好把他的眼睛挡住，大概是充当护目镜？他脸色煞白，嘴唇猩红，笑容猖狂，看起来恶意满满。

    他会说些什么呢？对他们的处置？满怀恶意的恐吓？亦或者是单纯的嘲讽？也可能是……

    杰森的反应跟他差不多，大概只有被改造过的罗宾此时才能毫无感觉地好奇地盯着那道投影了。

    不……好像不是屏幕，只是照在墙壁上的投影，林秀眯着眼睛，眼泪哗哗地流。

    被小丑坑过好多回的林秀知道他是怎样一个疯子。

    所以，此时他们竟然连具体的时间都无法得知，只能通过计算自己的脉搏和心跳来确定时间的流逝。

    独属于布鲁西的风流倜傥、甜蜜温柔的假象早就被他撕破，黑暗骑士的冷静强大也不复存在。

    韦恩庄园的地下。

    ＊＊＊

    杰森拧起眉。

    “去韦恩庄园看看。”他的声音和另一道同样低沉的声音重叠了。

    当然，前提是援军刚得过狂笑，林秀默默思忖着。

    一个奇怪又扭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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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会是狂笑之蝠那边出了问题？

    林秀联系不上SR-100，杰森带过来的破电脑也早就在摔下来的时候坏掉了。他身上的各种电子小玩意儿也都失了灵，大概是被主脑屏蔽信号，篡改了程序。

    狂笑之蝠的样子早已经不是林秀刚到来这个世界时他做出的伪装。

    一想到这个可能，林秀就有些振奋。

    不过还好，在场的几人都不算是普通人，他们的心理防线没有那么脆弱，而且他们也可以通过交谈来使自己的精神保持清醒。

    林秀觉得不太可能，狂笑的恶趣味不会那么低级，恶意粘稠得恐怖的他不会在简单的食物供应上做手脚。

    被关在这样一个黑暗、安静、密闭的空间里，一般人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出现精神失常或者抑郁的状况。

    大概过了一天吧，这一天内，他们滴水未进，更别说食物了，此时早已经饥肠辘辘，浑身疲软。

    尽管已经提前知道了他的造型，再看一次，林秀还是心情沉重。

    他们在很多事情上都心有灵犀。

    已经长时间处于黑暗环境中的眼睛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刺眼的亮度，林秀感觉自己要瞎了。

    缓了一小会儿，林秀没敢闭上眼，又顽强地盯着那道投影看。

    一个小丑化的蝙蝠侠，又或者说是，拥有蝙蝠侠头脑的小丑，有多么可怕……狂笑之蝠开口了：“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还好吗？”他的语调夸张，让人丝毫都感受不到他的关心。

    突然，毫无预兆地，林秀面前的一块墙面突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