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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自己的茫然无措，表层运筹帷幄而从容不迫。

    只不过，现在四周好像躲了好多小老鼠呢。

    如同狮子一般的占有欲，就算只是玩具也只能由自己破坏。

    嗨呀，好戏开始！

    看他这反应，狂笑之蝠歪了歪头，他已经知道林秀的态度了，但他并没有生气。

    现在透过镜面，他好像跟表层有了视线的交流。

    说罢，他就长臂一伸，捞过林秀，直接就从几十米高的看台上跳了下去。

    透过镜面，林秀依稀见到了表层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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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笑之蝠推了一把林秀：“去吧，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

    林秀沉默着没说话，没有明着反抗，但脚下未动一步。

    但他也无法违抗，信息的闭塞让他一片茫然，孤立无援，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怎么做。

    回应他的，是金发青年茫然的眼神。

    注意到林秀脸上的惊魂未定，他笑了一声：“不错的表情！”

    “好吧。”

    所以林秀其实根本没有正面面对过表层，以前也只能隐约感受到从表层那边传过来的心情。

    他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但大脑懵懵的，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下陷的地面延伸到他的脚边，就停止了。

    他站在上层的看台上，傲慢地俯视着下面的一切。

    这个身体，谁主导，谁被动，一目了然。

    他还没反应过来，狂笑之蝠就已经弹射出钩爪，勾住看台的铁栏杆，荡了一圈，带着他安全落地。

    这个后辈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人，真当自己不知道呢，他怎么可能放任小奇迹被自己毁掉。

    林秀：！！！

    狂笑之蝠拍了拍手。

    狂笑之蝠微笑着，瞥了一眼现在不远处的蝙蝠侠。

    因为每次自己能够出现时，表层都不知所踪，而表层占领身体时，自己又像是被困于牢笼。

    这里的确像个祭坛——一个巨大的圆阵，圆阵的四周分别安放好了五个献祭的“贡品”。

    “这里就是‘烟花’的启动中心了。”狂笑之蝠带着沉默的金发青年来到了被别人称为“祭坛”的地方。

    ……

    啊哈，意料之中。

    “去那里，最中心的圆环里。”他指示道。

    “嗯……我忘记你还不清楚我们之间的约定了，”狂笑之所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摆摆手，“我带你下去吧。”

    他知道自己大概是狂笑之蝠计划中的最后一个关键点，但他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按照他说的来做的话，自己……又或者说这个宇宙，会遭遇什么。

    祭坛中心那个圆环也随之下沉，下沉的位置还在不断向四面八方扩散。

    仿佛绿宝石一样的眼睛微微弯起，略带笑意。

    眼看整个地摊都要塌陷，狂笑之蝠却从容地笑着。

    这大概是某个机关的号令，在清脆的拍手声出现之后，整个祭坛的地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只要身边的金发青年——他可爱的小奇迹，愿意走到祭坛中央，成为阵眼，他所设想的华丽的宇宙大爆炸、啊不，那叫“烟花”，就能实现。

    不过，这倒也不错，这样伟大的毁灭性的时刻，没有见证者怎么能行？

    明明五官没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