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和姨妈居然笑着站在一边,还举着立拍得不停的拍着照。(3/7)

    很明显,我的答案还不够让她满意,她继续掐我的奶头直到我尖叫起来。所有的男人们都欢呼大笑着,观赏着餐厅里淫靡的现场秀。当所有人都操过我屁眼之后,我浑身脱力的趴在桌子上呻吟着。围着我打手枪的男人们不停的撸出精液喷在我后背、屁股、大腿甚至是头发上。突然,一声尖利的呼啸声带着一阵剧痛打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疼的尖叫起来,但很快第二下抽打又落在了我的屁股上。我试图挣扎着爬起来,但男人们拉住了我的手腕和脚踝把我固定在了桌面上。一个女人正抓着一根皮带,用力的用它抽打着我。她嘶吼着‘婊子!贱屄’,一下儿又一下儿鞭打着我的屁股和大腿。

    “操他妈的”,她气喘吁吁的暂停下来然后冲其他人说道,“把她翻过来!”。我被仰面放躺在桌子上,拉着我脚踝的男人不怀好意的把我的腿整个儿分开的大大的,我的小穴毫无遮拦的露了出来。皮带呼啸着抽在了我的奶子上,我不停的尖叫着、哭号着。其他的女人们也加入了进来,她们抽出自己男人们的皮带鞭打着我的身体。皮带不停的抽在我的奶头和阴蒂上,呼啸的皮带把我骚穴里的淫水和男人们的精液抽到了半空中。在不停的鞭打中我再次高潮了,我的样子很难说是享受或者是受罪。“看见没有?她他妈的就喜欢被抽!”,一个女人洋洋得意的喊道,“让我们给她再来几下儿过瘾的!”。“别留手!好好惩罚我这个放荡的女儿!”,我听见我妈妈在人群中喊道。更多的鞭打暴风骤雨般落在我身上,我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最后和最猛烈的一次甚至让我都失禁了,尿了自己一身。

    当我身体上盖满红红的皮带印时,鞭打停止了。我躺在那儿,奶子、屁股和整个儿阴部都肿的高高的。但折磨并没过去——我感觉到什么又凉又硬的东西粗鲁的操进了我红肿不堪的屄里,我低下头看去,发现是一个女人正在用红酒瓶的瓶颈操着我的小穴。很快,另外一个红酒瓶也被操进我的屁眼里。女人们轮流用那两个酒瓶操着我,她们甚至把那俩酒瓶倒着拿着,自己攥着瓶颈然后直接把那俩酒瓶的瓶身同时操进我的骚屄和屁眼里,直到我像条岸上的鱼一样在餐桌上蹦跶着身体又高潮了。“我操!我操!看见没有?整个儿两个红酒瓶的瓶身都操进去了!”,我听见一个男人在边上评论道,“都他妈的只露出个瓶颈!上帝啊,这女人过了今晚,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法儿让任何男人操了……”。

    “我猜,只有驴子才会喜欢这种松松垮垮的屄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评论让满屋人都笑了起来,“也许今后他妈的只有猛犸象能满足她了……”。他们把我的脑袋拉到了桌子边,男人们站在桌子这边操着我的嘴;桌子的另外一边,女人们继续换着拨儿的攥着那俩瓶子操着我的下身。当每个人都肆意的在我身上发泄过他们的性欲或者兽欲之后,我被裹在那张脏桌布里拖到了院子里,男男女女们在我身上撒着尿,用他们的尿液试着把我身上快干涸了的精液冲掉。我被勒令张开嘴喝下了好几个男人的圣水,直到我的胃被灌满再也喝不下,尿液从我鼻孔里喷出来为止。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我妈妈和姨妈居然笑着站在一边,还举着立拍得不停的拍着照。

    客人们纷纷离开的时候我被留给了那几个服务生,他们告诉服务生们,说我‘洗洗还能用’。于是我又被服务员和还没走的客人们蹂躏了一回。我的双手被捆在一起,用一根绳子挂在餐厅的大梁上。一些人喜欢鞭打我,另外一些喜欢操我。那一整晚,餐厅里回荡着我的痛苦和高潮混杂在一起的喊叫声和男人们发泄兽欲的呻吟声。甚至连我们之前叫来的出租车司机都在餐厅呆了一整晚,他一遍遍的操过了我身上的每一个洞。我问他说这就算小费了吧?他笑着告诉我说这是他这辈子得到过的最好的小费,然后一边操我屁眼一边用手打我屁股打了起码5分钟。

    第二天早上我被解了下来,然后被带到院子里。他们用浇花的水喉冲洗干净了我臭气熏天的身体。酒店经理告诉我妈妈说我比他们能提供给客人的餐后余兴节目可精彩多了,我姨妈向经理保证说,如果下次他们保证提供免费食宿的话,那下次假期的时候她们一定还带我来这里。我妈把丁字裤还给了我,但文胸和裙子被她自己装在了一个袋子里。她跟我说既然我打算当一个骚屄,那就应该有个贱货的样子,文胸和裙子没有也罢。我拖着精疲力竭的身体,只穿着一条丁字裤坐上了回公寓的出租车;刚一爬进车后座里我就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叮……”伴随着一声清脆的下课铃声,昏昏沉沉的小鑫总算是等到这个让人值得兴奋的时刻了。可不是吗,读书时候的娃,没什么盼头,就盼这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

    他摇了摇头,听了一下午经书而有些发胀的脑袋稍微有些清醒,随即从书桌里抽出早就打好包的书包,刚准备迈开步子,忽然感觉到讲台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缩了缩身,眼睛自然的望了过去。

    讲台上的赵老师一副阴沉沉的样子,那原本就肉乎乎的脸瞬时垮了下来,然后凝固了,像及了沙皮狗那生动的面部表情。

    哦,忘记补充了,赵老师是女性。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快60的老太婆。年前被校里的某个高管亲戚从XX学校转到这个学校教政治的。

    的确,她教书的不太好的能力依然延续了下来,但是垮脸体罚什么的她最拿手。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人见愁,不光学生们不喜欢她,就连教师队伍里对她反感的人也不在少数。

    看着她那层厚厚的胭脂随着脸皮一块崩塌,原本躁动的教室立刻安静了。

    然后她戏剧性的脸部肌肤抽搐了一下,“今天想占用各位同学10分钟的时间,结束今天课堂的这个章节……”。

    说完她又扭动着脂肪量超多的肥胖身体,转到黑板上叽叽喳喳的开始说道起来……好像完全无视了全班的唏嘘声。

    “我c ……”小鑫刚想吐出后面的字眼,大脑习惯性的闪过妈妈那温柔的面孔——好孩子是不能说脏话的,他那一股子怨念也浮云都不是了。

    其实小鑫的真名叫刘鑫,后来因为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和他爸离异了,所以他改跟妈妈姓路。

    对于小鑫来说,“老爸”一词几年前可能还会有出现的概率,可是到了最近几年,这样的情况几近灭绝!也许是因为妈妈特反感,尤其是小鑫提到“老爸”

    的时候

    小鑫是这所私立学校的一名学子,刚上初二,学习成绩中上,只是身体略有些精瘦,个头也有些不高,和他的心理年龄完全的背道而驰,刚过1 米6 ,同龄的同学为此给他取个叫“小豆”的绰号。

    可能由于长期缺少父爱,但又有妈妈是教师的影响,结果叛逆不成,只能早熟了。

    不过小鑫也有心病,而且大部分是受他妈妈路慧“顾全大局”的熏陶,小小年纪的就开始犹豫来犹豫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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