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我很早就想要操了,今天谁都不要拦我。」我脸一沉,这里(4/10)
连长没有食言,真的请我到饭店吃了一顿饭,按他的话,说是给我补补身子。
看着连长那真诚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看他有点可怜。但我心里又有点好笑,这一个月,我一天都没闲着,都在和他媳妇做爱,他竟然还说要给我好好补补身子,这连长上哪找啊?
嫂子又来了两封信,一封是给连长的,一封是给我的。我看到了记号,连忙把信收起来。回到连里,把嫂子给连长写的信给连长,自己跑了出去。在营区的边缘,看看四下没人,我打开了信,一看,我惊呆了。
信上说,这些天嫂子一直感到恶心,到医院检查,原来怀孕了。她说她真的好笨,和我相处这一个月里,光顾着高兴了,竟然没有主意没来例假。这孩子十有八九是我的孩子,是在山上施工时候怀上的。嫂子说的道理很简单,她和连长结婚三年多,很想怀孕,但一直没有怀上,可在山上和我那一个星期后,就没了例假,所以她肯定这孩子是我的。嫂子告诉我,她爱我,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因为这是我俩的爱情结晶。同时,她在怀疑,连长是不是不能生育。
我把信件毁掉后,慢吞吞的向回走,一路上心里很复杂。我今年十九岁,过了年才二十岁,怎么又孩子了?心里一阵惊喜,又感到一阵害怕,如果这孩子不争气,长的和我一样,那么,连长不杀了我才怪。怎么办?怎么办?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连部。
「小周。」司号员叫住我,「你看看连长高兴那样子?」我回头看连长,他轻快的哼着歌曲,并且唱出歌词:「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像太阳……」尽管有些跑调,但也能表现出高兴的心情了。
「知道吗?嫂子怀孕了。」司号员说。
连长已经结婚三年了,一直也没有孩子,这在部队男人堆里绝对不是好事,在背后很多人都在议论,不知道是我们连长不好使还是嫂子不好使,甚至还有不正经的人说:「如果连长不好使,我去肏一下这个漂亮的娘们,有孩子不用连长谢我。」连长也有耳闻,但他担负着重大压力,没有表露出来,还总打着掩护说:
「我媳妇不想要孩子,她担心一个人带不了孩子。」可今天他接到嫂子的信,怎么不让他扬眉吐气?
营部的军医很会算时间,说这是在山上怀上的。连长更加兴奋了,走到哪里都昂着头。这时,背后的议论变了,都说:「我们连长管子挺直啊,在山上就给种上了。」那些不正经的人又说:「看出来了,那漂亮的娘们一上山,连长就眼睛发蓝,这一宿不肏个四五回都不能罢休,想不怀孕都不行。」不管说什么,反正连长是趾高气扬。
转眼,十个月过去了,嫂子来信告诉我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此时是我当兵第二年,一九八一年的七月份,但我已经不是连长的通信员,而是营长的通信员了。嫂子寄来一张照片,这孩子很像嫂子,都是圆圆的脸。可嫂子告诉我,孩子的鼻子很像我,我一看确实。我的心放到肚子里,好歹孩子像妈,如果和像我,我就毁了。
十、
这件事已经三十多年过去了,现在我仍然记忆犹新。因为我忘不了那段情是我的初恋,虽然畸形,但这是美好的记忆。
我当三年兵就复员回家,找到一份工作,但我还是和嫂子有来往,毕竟我和嫂子的城市挨得很近,不用坐火车,坐公交车到郊区,然后换坐人力三轮车到市里,再坐公交车就到了她家了。当然,最重要的是我看孩,因为我看出这真是我的孩子。
又是几年过去了,连长荣升副营长,又是营长,他把嫂子接到部队所在的城市,我才和嫂子断了。然后,我有了现在的妻子,又有了儿子。但此时,中国通信已经有了飞速的发展,从BB机到电话,短短两三年的功夫,我和嫂子仍然电话联系。只是,两个人长时间不在一起做爱,感情就会慢慢远去。
在九几年的时候,我生意发达,经常去部队所在的城市,和嫂子见面了,但没有做爱。此时的连长已经是团参谋长了,他见到我很高兴,还摆了一桌请我。
让我最高兴的是,我看到了儿子,那是十多岁的孩子,学习成绩很好,让我很放心。
现在,我已经五十多岁了,而嫂子已经六十多岁了。她再也没有年轻时候的风采了,脸上已经皱纹斑斑,但在我眼里仍然光彩夺目。前天,我们又重温年轻时的快乐,但我们年级已老,再也找不出当年的激情。
我就不往下写了,流水账没有人喜欢看的,就此打住。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祝福我和嫂子?
已经15分钟了,」我看了看墙上的闹钟,又看了看在我身前不断抖动挣扎的娇躯,慢悠悠的说道,我非常迷恋凌雪她那浑圆雪白的臀部,从背后看,是一个完美的心形,当然,我更喜欢从后面用力的干她。
「哈哈,你如果这么不卖力,那还没等我射了可就把你姐那个骚货吊死了啊,哦,那倒不错,你说,我们把她做成什么菜好呢?红烧呢?还是烧烤?」,我用力拍了一下那个心形的大屁股,留下一抹红色,「这样可不好玩啊,我可是一直想把你们做成‘ 绝岭双珠, 的哦」「啊」,刚说完这句话,原本一直安安静静的悬挂在我的面前的一具胴体的舞动起来,不断旋转着、踢蹬着、宛若跳着一段曼舞,对浑圆的鼓鼓的赤裸奶子不停地上下跳动,荡出迷人,饱满,魅惑的乳波,小蛮腰不断地弯曲,拱起,弯曲,拱起,宛如一段精彩的肚皮舞,修长的美腿向着地面伸展,有气无力的踢踏;双唇微微分开,嘴角的唾液流到了下巴,再滴到她那隆起乳房上;这一切与她那漂亮的黑色瀑布般的长发,充斥着痛苦与情欲的美丽脸孔共同构筑出一幅难以形容的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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