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第一次,放不进去啦』我便用手指撑开阴唇 ,挺腰︰『好了(5/7)

    另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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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慾姊姊

    『你看!姊姊!你看嘛!』大弟阿成的嘴,离开我的阴部说

    我为他的话所吸引仔细一看,阿成的嘴四周粘满了我的淫液,显得特别的湿润。

    我正要背过脸,才发现阿成爱抚我的阴唇时已脱掉内裤,暴露出那粗大的男根。

    龟头细缝已有少许津液流出。

    『阿成,不要再干下一步的行为了,姊姊,姊姊已是有夫之妇,是人家的老婆呀!』

    我这样说出来正想起身,压住我双臂的二弟阿雄,用力压住我不让我起来。

    『我们那麽极力反对姊姊结婚,可是姊姊无视我们的反对,所以才得这样.....』

    阿雄说完,便吸起我的乳头。敏感的乳头被一吸,敏锐的阵阵性感掠过,

    我极力忍受内心的渴望,努力使自己不发出哭声,

    可是,阵阵的快感使我心理伦常的意念逐渐模糊。

    『嗯..啊..不要..不要这样呀!』我出声制止,但身体却有气无力。

    『我最爱姊姊,姊姊,姊姊,我爱你!』阿成眼中充满慾火的说

    『啊..不要..』

    阿成不听我的劝告,把勃起的男根,贴在我沾满唾液的秘处,上下挺动起来。

    我为既将而来的结果,期望而害怕。

    『阿成,不行!不要再进一步了,啊.....阿成,求求你,不要这样子。』

    『啊!我好舒服!嗯..姊姊的阴部好滑嫩...』

    阿成越来越兴奋了,抓住男根,细细的用龟头爱抚我的阴核,

    一阵酥麻感使我不自觉挺动下体迎合。阿雄也一手爱抚我的乳房,

    一面亲吻我的耳际,此时,我已失去抵抗力,类似不可抗拒的愉悦,

    连续不断的,在我的内部翻滚起来。

    『姊姊,我要干你!』阿成露骨的说

    阿成将我的两脚扛在他的肩上,便一下将粗大的男根用力刺入我的体内。

    『啊!』过於粗大的男根使我感觉撕裂般的痛楚

    『唔...姊姊..你的阴部好紧呀...夹的我好舒服......』

    阿成用力的抽送,渐渐的下体传来酥麻的充实感,阿雄兴奋的揉捏我的乳房并吻我,

    我们的舌头互相追逐纠缠,相互品嚐甜美的津液。

    忽地,阿雄起身将他的阳具,强迫的塞入我的口中,粗大的强烈窒息感,

    使我不住的用舌头将龟头往外顶。但相反的造成阿雄敏感的在我的口中抽插挺动。

    下体的骚痒与口中窒息的虐悦快感,使我成为沉溺乱伦的淫兽。

    『姊姊..唔..我终於...干到了..啊...干到美丽的姊姊...』

    阿成更用力的插入,次次顶住我的花心,不久,我达到了高潮。

    我感到淫水倾泻而出,全身虚脱无力,口中的巨棒使我从嘴角发出『嗯!嗯!』满足的声音。

    我性感的肉体贪靡的继续索求更高的快感,不住的迎合阿成的抽插,刺激我的秘唇。

    『啊!姊姊..好棒...我...不行了...啊!啊!...』

    几乎是同时,阿成和阿雄满身大汗的喘嘘,接着阿成身体强烈的抽慉後,

    将温热的精液喷洒在阴部深处,滚滚的热流烫的我达到另一波高潮。

    阿雄也将阳具抽出,将滚烫的精液射在我的脸上,温热的精液流到我的嘴角,

    忍不住的用舌头舔食乾净。

    三个人气喘嘘嘘的相拥一起,不知不觉睡着了.....................

    对住在西京城的百姓们来说,这段连三岁小童都琅琅上口的顺口溜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毕竟这些年来,已有太多太多与无双门相关的各式秘闻,在西京的各个角落口耳相传。

    听闻,那桩曾经轰动京师的「龙袍失窃记」,便是无双门门人的杰作;听闻,那个以「神准」闻名西京,让皇亲贵族们恨不得以八人大轿迎至府中的超级卜算先生,也是无双门的一员大将;听闻,八大胡同里最红火的那家青楼的神秘幕後掌柜……听闻,那个手艺精湛却怎麽也不愿入宫当御厨,宁可窝在隆升客栈里一不高兴就摔锅扔菜的厨子……听闻……

    正是由於有这麽多的「听闻」,西京百姓们茶余饭後最热爱的消遣,便是津津乐道这个神秘的无双门里究竟有多少名成员,又有多少名奇人潜伏在西京之中,这些奇人身负什麽样的异能,又会做出什麽样的异事……

    只是,从来没有人知道,其实无双门之所以会存在,只是因为多年前一名老妪与一名老头在斗嘴之时,老妪因气不过老头那句「自古女子只需以夫为天,至今依然」的屁话,才会脱口而出这句「谁说女子不如男」的赌气话。

    也因此,无双门里的所有成员其实全是女红妆。不过,这个秘密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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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京城南,丑时。

    寂静的石板路上,就见一人策马狂奔。

    此人眉间微蹙,额上有些汗滴,是个身形壮硕、五官端正,甚至可以算得上俊逸的男人。

    只可惜,只要望向他那双憨直的眼眸,所有人都会不约而同得出一个相同的结论──如果不欺负、欺负他,真是愧对他的纯朴善良……

    所以,在上官若叶度过他二十四岁的生辰後,他终於不得不承认,自己「大概」真是个老实人、老好人。

    但这能怪他吗?

    他也想尝试「不老实」点,可每回都是以失败告终。

    谁让他打小就学不会说谎,一说谎就脸红兼内疚;谁让他长大後也学不会阿谀奉承,只好默默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甚至别人不想做而推给他的事……

    也因此,在今天之前,上官若叶一直只是个勤快的捕快,一个从他十六岁那年入了六扇门之後,就一直没升过官的小小捕快。

    但是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是捕快了!

    他升成一个「西京第一难搞难缠兼骄纵无度口尖舌利个性乖张行事诡异之怪怪咒术师之贴身护卫」。

    到目前为止,上官若叶还是没弄明白这个所谓的「西京第一难搞难缠兼骄纵无度口尖舌利个性乖张行事诡异之怪怪咒术师之贴身护卫」,究竟要做些什麽样的工作?

    但无所谓,只要可以就近照顾老母,就算这个工作是大夥儿口中比下地狱还惨的苦差事,他也义无反顾!

    在冥想之际,上官若叶终於来到不知何人用飞箭传书通知他的案发地点,俐落地飞身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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