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子揉我好好害臊呵呵什么34D对是戴安芬阿!(8/10)
「哎吆,想勒死我啊?」。
最后,绳子再向下折拉绕到手腕打了个死结。就这样,我双手被捆绑得没有一点动弹的余地,上身不由自主地前倾,乳房在胸前高高隆起,似乎要穿破外衣。
后来才知道这是捆犯人的中国式捆绑。我大骂他们变态,不够朋友。他们说就是因为是朋友才让我享受刺激的生活,接着他们威胁说要我好好配合,否则就扒光我照几张相摄几段影,匿名寄给学校。我心想这下完了,掉进陷阱了,我流着泪,屈从的点点头。
这时,文涛一脸兴奋地说:「以前看到有人被捆绑的片段觉得很刺激了,没想到亲手捆人真是太刺激了!」武国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双底厚约8公分、跟高足有15公分的黑色高跟鞋,给我穿上。我从来没穿过这样高的高跟鞋,我颤惊惊地立着,发现一米八的文涛、武国没比我高多少,家乐、伟强正吃惊地望着婷婷玉立的我,因为我已经比他们高了一点。他们兴奋地大叫着:「太美了,四处走走」。
我,一个未来的女员警,就这样像个犯人一样被文涛牵着,跌跌撞撞走着,伟强则拿着摄像机不时地被拍照摄影,先是在大厅里走着,再上二楼三楼,最后回到大厅,让我被捆绑着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接近中午时,他们竟然把我绑在大厅上二楼的楼梯扶手栏杆上,然后细细欣赏我的姿色,更可气的是:他们还把中饭开在大厅里,一边吃还一边说秀色可餐呢。他们给我喂完中饭后,仍然不给我松绑,而他们却摆开麻将桌,大呼小叫地砌长城。我就这样靠着栏杆上绑着,实在累了,就让性感的双腿交换地站着,百无聊赖,渐渐地睡着了。醒来时,他们依然在砌着长城,但却是灯火通明,我看了看挂钟已是晚上九点半了,这才感觉手臂和腿已经麻木了,于是大喊:「快放开我啦」。他们也觉得已差不多了,就给我松绑。然后大家一起吃了宵夜。
第二天早餐过后,武国也是一脸狡猾的笑:「今天该轮到我来显示了!」。
他们采取的仍是中国式捆绑,但稍有不同。武国把警绳对折后,搭在我的后颈上,分别向前由腋下穿过,在我的两只上臂上狠狠地缠了两圈,然后向背部对拉,拉的很紧,我的两臂已被向后拉到了极限,我叫了一声:「哎吆,你轻点不行?」。
由于双臂被紧紧地向后背对拉,腰向下弯成了90度,乳房在胸前比昨天挺得更高,几乎已穿破外衣。他迅速系紧绳扣,又将我的双手使劲扭向了背后,紧紧把我的双手腕交叉绑紧,我又呻吟了一声。大厅正中央天花板吊着一个滑轮,滑轮上一根长长的绳子垂下来。「完了,他们是不是想吊起我啊?」我心想。
果然,文涛把我推到厅中央,用垂下的绳子,穿过我已倒绑双手的交叉处绑紧,我惊惶地躲闪、脚乱踢着。随着武国拉紧绳索,我感觉倒绑的双手被慢慢提起,豆大的汗滴流倘着,痛得我大喊:「饶了我吧,不要了」,直到脚尖着地时才停止并固定。这样,我只有努力踮起脚尖支撑着全身九十多斤的重量,稍有放松,重量就移到倒绑的双臂和双手碗上,钻心的痛楚传遍全身,我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般痛苦,简直就是酷刑。约一个时辰,被吊绑的双手渐渐麻木,但钻心的痛楚更为加剧,神智已渐渐不清,全身被汗水和疲倦包围,最后我有气无力地说:
「我不行了,快放我下来」。
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们手忙脚乱地把我放下来,松开绑绳。我瘫倒在地上,我的胳膊已麻木的快要掉下来,胳膊上、手腕上、后颈上的绳痕,又深又红。两条手臂和双手因被捆绑的时间太久,已呈青紫色。看着紫红的手臂和手臂上深深的绳印,眼泪禁不住流下来。他们也有点惊慌失措,一边说着好话,一边讨好般地帮我揉搓着手臂,文涛还给我喂东西吃,我也只好破涕为笑了。文涛家的别墅有一个很大的庄园,四周风光秀丽。下午,他们象赎罪似地陪着我,在庄园草坪上打高尔夫球;晚上开Party,他们又轮流陪我跳舞,我渐渐忘记了上午的痛楚,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点失落感。
第三天一觉醒来,手臂上的绳印早已消退,早餐过后,家乐一脸坏坏的笑:
「今天该轮到我来显身手了!」。我慌了神,不知道他们又要用什么方法来对待我,我正想开溜,却被武国一把抓住。在挣扎中,我的吊带衣裙被撕破了,高挺的双乳破衫而出,他们索性把我扒光,裸露的玉体被一览无遗。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如此羞辱,我双手护在胸前,但又被武国反扭到背后,被绳索紧紧绑住。
家乐劝导我:「挣扎只会令自己更痛,还不如顺从,看看我怎样把你打扮得更美」,我想也对,放弃了挣扎,但心里却「砰砰」直跳,既紧张慌乱,又带有一点点兴奋。家乐把绳子从我被绑住的双手腕上向左手臂绕过,横过高挺的乳房上方,过右手臂与背后绳子交叉提了提(我感觉被绑住的双手向上抬高了一点),又往右手臂绕过乳房下方,过左手臂与背后绳子交叉打结;然后,从右腋下穿过前后绳索勒紧,又从左腋下穿过前后绳索勒紧,与背后绳子交叉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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