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轻轻的分开阴唇细长的阴道 口露了出来,同时一鼓腥骚的气(4/10)
虚惊一场。
我们甚至大胆到上班的时间也淫性勃勃。公司顶楼有个配电房,除了检修人
员,这个地方没有人来,这里就成了我们偷欢的天堂。
每次去之前,她都做好准备工作:不穿长裤,只穿裙子,带上卫生纸。这个
窄小闷热的地方留下了多少次我们疯狂的记录啊!
有时时间紧张,就连内裤也不脱,她把内裤扒到一边,露出阴道,红润的少
女的私处,我无数次进入的地方,我的宝贝迫不及待地直插进去。她用手拉着内
裤的裆,让我的阴茎能不被阻扰地插入。我的天,就在这样的鬼地方,我们一次
次地达到高潮……
我们的保密工作做得是如此的好,以至于在别人眼里,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
罢了。在公司食堂里,她和同伴们边吃饭边谈笑,我呢,坐在一角吃我的饭,偶
尔瞥她一眼,她有时也会给我一个会心的巧笑。我听着旁边的男孩子津津有味地
谈论着她,感受不为人知的乐趣。 10岁的儿子虽然已经辍学,但还趴在旁边的一张床上认真地做作业。妈妈
要上厕所,儿子小小的身躯架起妈妈,蹒跚地向外走。儿子是巧音惟一的依靠,
但是她们母子的命运,巧音无法掌握。福建打工妹之家的工作人员启动了紧急救
助方案,给巧音送去200元钱。巧音挣扎着下地,拉起儿子,跪在地上。
巧音向我讲述了自己的悲惨经历。1992年,为了帮助姐姐料理家务,2
1岁的巧音从山东来到福建。「一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头重脚轻。姐夫的远房堂弟」文生「就坐在床边,威胁我如果把事情透露给任何
人,就会置我于死地。我哭,可是没用。」 20天后,从事婚介工作的姐夫把
巧音嫁给了她现在的丈夫黄永。从那天起,巧音和黄永就生活在一起。一个月后,
巧音怀孕。1993年生下一子,取名黄明。
2002年6月3日,巧音的儿子黄明去街上买东西。没想到又遭到别人家
孩子的劫打。黄永看不过去,登门去理论。那家主妇破口大骂:「这是你的儿子
吗?」从这时,黄永的心里留下了一个结。
6月29日,黄永带着儿子进行血型化验。化验结果出来后,黄永蒙了:黄
明与黄永无亲子关系!不堪回首的一幕无法永远尘封,巧音只好透露了自己多年
的秘密。随后,黄永提出了离婚!
2002年12月26日,巧音和儿子被赶出黄家。巧音和儿子身无分文,
在外流浪两天。万般无奈之下,为了给儿子讨口饭吃,巧音只好带着儿子又来到
了姐夫家。没想到,姐姐一家人说:「巧音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是狐狸精。」对巧
音拳打脚踢,「姐姐的儿子拽着我头发,把我按倒在地上,骑在我身上,打我的
脸。姐夫又用脚狠狠踹我的腰。去厕所他们也要拿着警棍在后面跟着,我失去了
自由。」
今年1月8日,在福建大学妇女法律研究与服务中心的积极联系下,镇、村
的领导、妇联的同志把巧音解救了出来,暂住在婆婆家。
巧音含着泪说:「要不是那个混蛋(文生)我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
第一章:我的性趣
我就是文生,现年27岁。
我曾经勒死了一名31岁的女教师。做爱时我喜欢捆绑女性,并且常常掐住
她们的脖子,让她透不过气来,那样我会得到无限的快感我也不知道,是否沉迷
于某种特殊的性嗜好中。但我承认从15岁开始就对女性的脖子特别迷恋,并且
认为脖子是女性最性感的部位,如果看到戴着项链、领带的女性就会产生强烈的
性冲动。
曾经有个小姐(妓女)告诉我:「在我们作爱的第一年里,做爱的方式都比
较正常。后来我就开始和她玩捆绑做爱的游戏,有时还控制她的呼吸。可以称之
为『性窒息』癖。」
除此之外,我还喜欢偷窥。
某个夏季夜里,我跑到福州五一东路一公厕里偷拍如厕妇女,结果被众市民
当场抓住。
几十个市民正愤怒地责骂站在中间的我。那个自以为是的刘女士还大声宣传,
当晚9时许,我(刘女士)到厕所方便时,忽然发现与男厕所相通的阴沟里伸过
来一只手,正用手机拍照。当时没有声张,而是悄悄地走到男厕所里。看到一男
子正蹲在阴沟上拍照,马上冲过去一把扭住他,同时大喊「抓流氓」。周围居民
闻讯赶来,抓住文生就是一顿打。
其实不久前,文生买了一部「松下」数码照相手机,遂动了歪点子。经过查
看,发现这个公厕男女厕有较深的阴沟相通,就趁着夜色偷拍女人如厕。可没想
到被人逮个正着……这只是偶尔失手罢了!
1998年秋季学期至2000年春季学期放晚学后,文生以学校不准无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