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脚掌,肚脐等等这些敏感的部位,都被滑嫩的小(7/10)
「周姐,拿这两个家伙怎么办?」
踩在我胸口的女生向她问到。
「先教训一顿,再叫他们磕头道歉!」
那位「周姐」在我脸上加的脚劲越来越大。
接着我的身子就被她俩踢来踩去,渐渐蜷成一团,像一个皮球在她们脚下打滚。
那位领头「周姐」想着法儿折磨我。
她把鞋尖抵住我的喉咙口向下狠刺,我的舌头被挤出老长一截。
另一个女生笑着说了一声「你的舌头真大,正适合做擦鞋布!」
趁机把她的厚底凉拖的鞋底在我舌头上狂碾,我感到一阵阵疼痛和枯涩。
然后她们松开脚,「周姐」在我面前微微叉开双腿,要我从她胯下钻过去,我刚一犹豫,嘴上顿时挨了一脚,一股血腥味立刻泛了起来。
此时的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得唯命是从以期快点结束,谁知我的头刚刚到达两腿之间,她两腿突然一收,我便被夹在她膝盖中间。
厚底凉拖又踏住我的后脑,一施力我的头就顺着周姐的小腿滑到脚踝处。
随着银铃般地笑声响起,我的两个太阳筋被周姐的踝骨抵住,我的五官被踩进了周姐双脚下的尘土里,头上又压着一个女孩的脚,眼前是她的另一只穿着厚底凉拖的脚,一排白嫩的脚趾向上翘着,似乎在嘲笑我的狼狈像,而高跟尖头皮鞋里散发出来的皮革和脚汗的气息混着尘土的气息又一起浸入鼻孔,我简直置身于脚的世界!
「啦啦啦……」
凉拖女孩竟哼起歌来,她的脚也随着歌声的节奏在我头上搓动,完全可以想象想她在凌辱我的同时享受着多么巨大的快乐!后来她索性将拖鞋一甩,直接用汗津津的脚踹我。
时而在头发上揩来揩去,时而踢我的脸,夹我的鼻子,歌声不断,折磨也不停。
我的嘴唇流的血渐渐和她的脚汗混合在一起,脸上沾满了地上的尘土。
她说话了:「周姐,夹稳夹正他的脑袋4我表演杂技!」
我心还来不及纳闷,只觉得头上一紧。
原来她扶住周姐一脚悬空,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加在踩在我的脑袋上的那只赤脚上。
天哪,我的鼻子都快被压扁,窒息得难受,可两边太阳筋却被夹得更紧,生怕我挣扎。
这样很持续了一段时间,我感觉到我马上就要闷死了,这时听见周姐说「好了好了小兰,该我玩玩了。」
接着头上的压力全没了。
然后我不知被谁踢翻过身,平躺在地上,胸口立刻又被踏上一脚。
一睁眼,原来是周姐。
只见她一手捂胸,一手托腮笑着看我,像是正在想折磨我的法子。
「小兰去买瓶矿泉水来。」
她对小兰说,小兰应声离去。
这时我又听见了旁边弟弟的惨叫声,原来她们正在用高跟鞋刺弟弟的肋骨。
我对着周姐大喊:「你怎么折磨我都成,别难为……」
话没说完嘴就被鞋尖踩住了,周姐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着说:「别那么大声,被人听到了我就玩不成了。
〈你们一副乡下打扮,一定是外地来的民工吧。
怎么不学好,专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呢?」
她的语气虽然亲切动人,但表情却极度的冷漠,不,配上她那张俏脸,应该叫冷艳才对。
她的脚使劲踩在我嘴唇刚才被踢破的伤口上,我痛得渐渐麻木,只能望着高高在上的她,强忍着疼痛的折磨和精神的凌辱。
我心中产生一种巨大的恐惧,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会被她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小兰把矿泉水买回来了,周姐接过水,对着被踩住嘴巴的我说:「想我放了你和你弟弟吗?那你得依着我的话做,同意的话就眨眨眼。」
旁边弟弟凌厉的惨叫声声入耳,我急忙使劲眨了眨眼睛。
周姐松开了她的脚,在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坐正,双手放在大腿上,双足并拢,姿态十分娇媚。
我这才发现她竟是气质优雅的美人儿,如果说倩芸是高贵端庄型的古典美人,那么她就是娇媚活泼型的现代靓女。
「退到十步开外,跪下。」
她冷冰冰地说。
我立刻照她话做了。
「现在开始磕头,叩一次,就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再站起身,走一小步,记住只准走一脚长那么小的一步,然后继续叩头,继续趴地,叩到我脚前时不准起身,听候我下一个命令,就像西藏人到拉萨朝圣那般虔诚知道吗?」
天哪!这是怎样无情的侮辱啊,但是我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叩下第一个刚要起来头部遭到小兰凉拖一击,「啪」的一声碰到地面上,「要磕响混蛋!」
小兰命令到。
这次我使劲地将头碰向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又十分笨拙地把四肢贴紧地面,就这样照她的话周而复始地干起来。
每磕响一声,就听到她们一声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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