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的分泌变得可控,口水已经不会 再分泌了,口腔丧失了吃其他(2/10)
“把感应者项圈拿过来。三个。”老头看也不看男人一眼,转身对自己满脸 刀疤的助手说道。
身体时常莫名的感觉到燥热,下体也经常持续的勃起,总是莫名的产生亢奋 的性欲,以前总是循规蹈矩的好孩子,此时此刻也会对女装产生奇异的遐想,看 到被风吹起的裙摆,包裹着纤长美腿的丝袜,我所想的不是那些女孩子有多美丽 性感,而仅仅是我自己也想试一试,不知不觉产生想和她们一样的冲动,连我自 己也吓了一跳。
……
“让开也可以啊……只要你能把你哥哥欠我们的钱给还了,我……自动给你 让道……是吧。”粗壮的男人沉声说道,盯着我的眼神越发奇怪起来。他似乎在 打着什么主意,让人捉摸不透。
我感到有些腿软。一看四周,家里的东西还是完好的摆放着,丝毫没有别人 闯入的痕迹,真的是非常诡异。可是我一点也想不明白,只能继续疑惑下去。
“操你妈的都聋了吗?!让开!”他一个巴掌扇在一个发愣的小弟脸上,一 下子把他给扇在地上,吓得众人赶紧闪到一边,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立刻撒开 脚丫飞奔逃开,虽然不知道这个男的最后为什么放过自己,内心的恐惧让我不曾 理会这些东西,身体因为恐惧在不停的颤抖,我只是没命的往前跑,丝毫不顾及 自己羸弱的身体禁不起这样的剧烈运动,剧烈的喘着粗气。
原本想象中的怒不可遏好像并没有出现,男人甚至收敛了古怪的神态,像是 思索着,“那个……其实你……可以不用还钱……只要……呃……”他好像有什 么东西一下子拿不定主意,转过头去都不再看我,拼命的挠着头皮,“呃……过 两天我……我再来找你……”
男人脸上抑制不住的激动,拿到设备之后就神色匆忙的离开了。
“我知道,您放心好了,我不会出现编写失误的,您可以坐等实验结果!” 刀疤脸男自信的说道。
随后的这几天,生活还是这么波澜不惊的进行着,唯一和往日不同的一点就 是,我发觉自己好像病了。虽然并没有像往常生病一样头疼脑热,但是我知道自 己病了。
安博士看着全身插满管线的,被固定在金属椅子上的少年,他仔细的端详着 少年精致的脸庞,喃喃的说道:“这才是组织真正需要的实验体啊……”刀疤脸 男看到安博士的眼神里洋溢着疯狂与兴奋,尽管脸上还保持着平静。
高大的刀疤脸男恭敬的拿出三个金属项圈来,还有一台造型独特的平板电脑。 递给中年男人。
“我……我知道……”中年男人神色激动的接过刀疤脸男手上的东西,浑身 颤抖着,“那……安博士……我……我走了……”
——————————————分割线————————————————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好奇怪, 我明明记得刚才有什么事发生了,刚才的瓢泼大雨,一个个模糊的人影闯入我的 视线,我好像被强迫吃了什么东西,捏在那个模糊身影手里的东西,黏黏的,还 在不停蠕动。脑海里就闪现了这些不清不楚的画面。可是当我努力的想要去回忆 起刚才发生的事细节的时候,我忽然就感觉到了晕眩,心跳一下子加速起来,一 阵阵恶心的感觉从心底泛起。
“你们……要干什么?呜呜……”男人捂住了我的嘴巴,我看到他的手下人 一脸淫笑的朝妈妈走过去,他们抓住瑟瑟发抖的妈妈,“呜呜(不要)!”,我 感觉后颈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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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觉得自己得了心理方面的疾病,可是身体也出现了奇妙的状况,让我 措手不及。我总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我敢保证这绝不是心理因素,那种像虫 子盘踞在身体里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我能感觉到它们一寸一寸的在肠道蠕动, 胀痛的同时我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酥痒,我甚至能在静下来的时候听到它们蠕动 时发出的滋滋咕咕的声响。而且我的口腔乃至喉咙,前胸,还有肛门,总是产生 怪异难耐的瘙痒,甚至我的嘴巴和肛门时常分泌出粘稠发臭的液体,每一次我都 顶着身上的诡异腥臭味去上课,本来就沉默寡言的我变得更是不敢开口说话,我 怕满嘴呼出的恶心腥臭,我怕嘴里会不自觉的流出那些恶心的液体。
“砰砰砰!!!”门外响起粗暴的敲门声,我一下子惊醒。然后“轰!”的 一声响,门就被踢开了,我和妈妈惊恐的看着闯进来的人。我看到那个男人狞笑 着走到我的面前,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群人。
“我……我没钱……我们家也……没钱……”我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心里一 点底气都没有。
“嗯。你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只是让你保持戒备而已……开始吧……”
“嗯……给他的‘剧本’都写好了?我要的是……零漏洞。他的潜意识完全 无法分辨的零漏洞。这样才能完美替换。知道吗?这一次绝不容许失误。”安博 士严肃的说道。
“怎么用控制器上都有说明。”老人指了指平板语气冷淡的说道,“用在重 要的人身上,还有,感应者的控制十分强力,而且是不可逆的控制设备,好在已 经测试了很多次,不过还是提醒你,慎用。”
————————————————分割线—————————————— ——————“之前我们约定好了……我给你提供两个实验体,你给我提供洗脑 设备,现在,我想是兑现的时候了。”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盯着眼前穿着白大褂 的面容冷峻的老头,低声说道。
他奇怪的挥手示意小弟让路,那些还想一拥而上想实现他们恶心想法的人也 是神色错愕的看着他。
“那真是太好了。”刀疤脸男也由衷的感到快慰,“这将是一次愉快的改造 啊。”
远远的回头看了一眼,我发现那个男人神色兴奋的打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