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军医把二亩地的屁股扒开,把凡士林挤进去,又揭开白大衣的衣襟(10/10)

    88号进来的时候,落腮胡子本来是准备不卑不亢的,可看见88那张小白脸, 就什么都忘了,他心里骂“操你妈的,小白脸没有好心眼”可嘴里却热情的请88 坐“有什么事儿吗?”

    88不动声色的问“如果评上模范监狱有什么好处吗?”

    落腮胡子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88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诧异 的说:“那是啊。”

    88面无表情的说:“具体?”

    “奖给监狱建设费5 万元,每个干警长一级工资,年终奖一个月的工资。” 他没有说“监狱长职务晋升一级的事。”

    88号平静的说:“我想让黑山监狱评上。”

    落腮胡子心里想:你以为你是谁?说的轻巧I嘴上却说:“不好评啊,每 年的指针是百分之零点八,咱们省不到1 个I监狱就有将近上百个啊!”

    “没问题,但我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落腮胡子警惕的问。

    “给215 号办个减刑。”

    “215 号?”落腮胡子莫名其妙。

    “就是毛小毛。”

    “为什么?”

    “他身体不好,表现很好,更何况他不该判这么多!”说着88把一打的上诉 材料扔在了落腮胡子的桌子上。

    落腮胡子心里一亮,这事是可以办的,但嘴上却说了许多不好办的话,然后 不动声色的拿起88号扔在他桌子上材料。他不得不佩服88号了,他的材料有理有 力,而且有法律依据,简直可以和律师写的比美!他思索了一下最后说:“我看 看吧。”

    四个月以后,小毛接到了改判的通知。

    小毛改判的消息叫全监狱的人都懵了,他们不明白小毛的来头,特别是鬼子 谋吓个半死。

    小毛自己都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弄个改判?他还以为是法院良心发现。

    小毛和88的爱在发展着。

    13号牢房的犯人始终保持着“新鲜血液”,88号引用毛主席语录里的一句话 是“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凡是过了22岁的男孩多被调到了其它号;而那些新 来的年轻的孩子便优先的安排到了13号。

    对于其它号来说,13号是个培养人才的地方。13号牢房来的小伙子几乎都是 全活,嘴也能裹,!也能插,小脸一个赛一个漂亮。如果哪个号子来个13号的小 伙子,那就象娶媳妇一样,会叫那个号子兴奋上一个多月。

    落腮胡子和管教们还有他们的监狱终于评上了“模范监狱”,落腮胡子对88 号是又敬又怕,他不知道这个犯人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到底是何许人也。

    在24个号子里,我不能不提一下21号。

    21号牢房在一个旮旯里,那里一年到头见不到一点阳光,犯人们都叫21号为 地狱。

    21号里有个恶魔叫老孬,杀人未随。

    老孬在外面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曾经因流氓罪被判了6 年,因强奸罪被判 了8 年。他祸害的女人和老巴不相上下。

    进了监狱后,他度日如年,最难过的就是晚上这一关。

    开始是手淫,后来就操临铺的犯人,逮谁操谁。

    “二亩地”是个18岁的农村孩子,和邻居因二亩地的所有权而打了起来,把 邻居的腿打断了,判了个3 年。

    自从“二亩地”进了21号后,就如同进了虎口。开始那孩子还不干,他就把 睡觉的铺边上挖了两个洞,刚好能放进两只手。就把那孩子的手塞了进去,下面 用绳子系住,那孩子就如同哈腰一样,成了90度,他就把孩子的裤子扒下来,露 出了圆滚滚的小屁股,他就任意的弄,边弄还边说“什么二亩地!现在是我的自 留地!”

    二亩地的行李搬到了老孬的旁边,如同夫妻一样。

    同牢的犯人们都看上了二亩地,可谁敢和他争啊?既然他说了是他的自留地, 别人也就躲的远远的。

    那天21号转来了个外号叫刀疤脸的,也是因为伤害罪判的刑。他一进号子就 看上了二亩地。他摸了下二亩地的脸说“挺嫩啊。”

    二亩地脸红红的没敢抬头。

    老孬叫他“二亩地,过来!”

    二亩地刚想过去,刀疤脸把手一挡“等等,别过去!”

    老孬已经是21号的马牙子了,一见有人敢打他的人的主意,火不打一处来, 一字一顿的说:“二亩地,过来!”

    二亩地左右为难,权衡了一下,还是向老孬走去。

    二亩地被送到了医护室,胡军医戴上胶皮手套给二亩地检查“怎么整的?”

    二亩地憋了半天才说:“大便干燥了。”

    胡军医呲牙一笑说:“恐怕那大便是肉的吧?”

    二亩地脸立刻红到了脖子,就象大红的萝卜。

    胡军医在胶皮手套上摸了点润滑的凡士林油,对二亩地说“忍着点。”就把 手指头插了进去。胡军医耐心的一下下的把手指头插进去,又一下下的拔出来, 这样反复了有几十下,才走到了窗户前把窗帘拉上。

    二亩地很惊异,难道军医也……

    胡军医把二亩地的屁股扒开,把凡士林挤进去,又揭开白大衣的衣襟,他里 面竟然一丝不挂!

    胡军医在病床上一下下的干着二亩地,由于摸了不少的润滑油,二亩地的疼 痛感没有了,接下来是充次全身的快感,他这才领教了这事的美妙所在。他迎合 着胡军医而拱动着身体……

    “那是,那是!”

    二亩地看着那一号子的膀大腰圆的犯人,心里有种亢奋感的,进监狱的两个 多月以来,他的心理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男人还是女人了, 他甚至喜欢上了这种方式,每当别人满足的时候也就是他自己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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