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越来越浓重,身体更象章鱼般吸附在依 葶的身上,并用坚实的(7/10)
晶莹剔透,手指修长,握上去柔若无物。
「我也是,」我触电似的握了握梦帆的手,赶紧抽回来,我感到自己有些心
跳加速。不能这样,我是记者,我暗暗告诫自己,并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嘻——」梦帆嫣然一笑,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梨窝。
这时,一阵清风拂过,又有几瓣洁白的樱花从树枝上飘然而下,义无反顾的
投入到生育她们的大地的怀抱。
我看得痴了!是花还是人?抑或两者都是?花让人更美,人让花更娇,我真
想将她一把搂进怀里,可是眼前这个女孩不是Les的可能性几乎要比是Les
或者血液中带着Les素质的可能性高出十倍!这个数字是我这几年在深入Le
s群体中做采访时得出来的。我努力克制着自己。
「你能陪我一起去美院吗?」梦帆一边收拾地上的工具盒,一边随口问道,
不经意间脖子上的项链坠子从吊带裙里滑了出来,轻轻地荡在胸前。
六色彩虹旗!她的项链坠子是六色彩虹旗!同性恋骄傲之旗!我的心再次
「怦怦」的狂跳起来!
「好呀!」我机械地回答道,提着梦帆的工具盒和画架,不由得痴了……两
年前,报社领导让我做一个关于女同性恋的专题,那时我刚从学校毕业,对同性
恋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什吆拉拉、TT、PP,光这些名词就弄得我一头雾水。
但是凭着一股冲劲,几个月后,我拿出了第一篇专稿《杭州女同之现状》,
在报上发表后,引起极大反响,甚至市委书记都作了正面批示。随后,《社会是
否可以多一份关爱?》、《上海:长三角Les的天堂》、《同性爱的背后》、
《Les的深层次思考》等一系列文章连续见报,在社会上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政府为此顺应民意,也出台了相关政策,杭州的女同性恋社会环境得到了极大的
改善。
但是,也许是我骨子里有着先天的Les素质,我从此竟然不再喜欢异性!
「走呀!」梦帆轻轻的推了我一下。
「哦。」我脸一红。
她们来到位于南山路上的中国美术学院门口,梦帆从我手里接过工具盒和画
架,连同自己手里的画布一起往传达室一放,「师父,这些东西先寄放在您这里
好吗?」她对保安很灿烂的一笑,「明天早上如果我没有来拿,麻烦您送到油画
系许老师那里,哦?」
「好好……」色迷迷的保安望着梦帆傻笑,连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走吧,嘻嘻!」梦帆说完,转身挽住我的手臂。
「去哪里?」我感到浑身燥热。
「带你去一个地方,嘻嘻!」
夜已经很深,法国梧桐浓荫下的南山路是那样的静,除了远处隐约传来的小
提琴声,剩下的就是清风掠过树梢发出的轻响。我机械地随梦帆走着,全身做着
筋骨,过分的紧张让我的肌肉酸痛,而梦帆似乎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依然紧紧的
箍着她的右手臂,甚至慢慢的把头都靠到了我的肩膀上。
「你是TT吧?我感觉得出来……」梦帆轻轻的说着,仿佛是自言自语,但
对于我来说,却无异于晴空霹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你……你……我……」我感到大厦在轰隆隆的倒塌,我是Les,我是L
es,TT,说得好!TT!我是TT!
「你怎吆啦?不要紧吧?」梦帆放开我的手臂,将我的身体扳过来正对着自
己,关切的说道。
「没事,」我很快镇定下来,伸手揽住梦帆的腰,淡淡的说道,「你很敏感,
被你猜对了。」
梦帆顺势靠到我的身上,一边走一边右手从胸口拉出项链,然后轻轻抚摸着
那个六色彩虹旗,说道:「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是一个Les,我们成立了一
个小小的组织,叫香魂社。」
「香魂社?好美的名字!」我好奇地说道。
「对,我们接纳有共同爱好的Les参加,」梦帆接着说道,「我要告诉你
一件事情,你能保密吗?」
「我保密!」我站住脚步,说道。
「你起誓!」她进一步要求道。
「好,我起誓!」我一边说,一边举起右手。
「嘻嘻,」梦帆轻轻拉下我的右手,靠到我身上,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
香魂社有一个规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组织一次杀艳活动,杀掉一两名会员,
挺另类的吧,嘻嘻!」
香魂社,杀艳活动,啊,我终于把这个和杭州近一两年发生的几十起年轻L
es女孩被杀的案件联系起来了,原来我一直在苦苦追寻线索的神秘组织就在眼
前!
「今晚我们又要举行杀艳活动啦,」梦帆仰着头,一脸的向往,「如果我能
够被选中,那我就可以享受被杀的快感啦,以前那些姐姐被杀的时候,真的好美,
好舒服,嘻嘻!」
梦帆没有感觉的我的震惊,她完全沉浸在对被杀的向往中了!是什吆力量让
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孩产生如此强烈的对死的渴望呢?
「姐姐你愿意陪我去参加这个活动吗?」梦帆突然站住,转身问道。
「好的,我陪你去!」我回答道。
2
在距离杭州数千里之外的崇山峻岺之中,三辆「陆虎」艰难的行进着,车上
坐着12个年轻女孩,她们属于一个名为「湿情社」神秘组织,这个组织只吸纳
女性会员,而且都是les,最为奇特的是,她们每个月举办一次聚会,在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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