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女武警将她架起来,她摇摇欲坠,象征胸前耻辱的大牌子晃莱晃(7/10)
恐惧让她的身体不停的发抖。
警察有些同情她,她见过的女囚没有几百也有上千,挨了两巴掌就委屈成这
样,苦日子还在后头,不知道她能不能挨到行刑的那天。
她走进下一间房。
这个警察砸脚镣的动作粗野有力,发出的完全不似付丽那般轻柔悦耳,她一
下又一下的挥舞,仿佛要把黄婷婷的脚骨震断。从戴上它算起,才2个小时,她
的脚还是被磨出血来,迟到的疼痛让她低声的呻吟。
“不准叫。”警察的脸上一副愤怒的神情,黄婷婷的呻吟仿佛是叫床的荡妇
坏了她一天的好心情。
啪,啪,又是两巴掌。
“老实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她的手很重,黄婷婷的脸上一下子肿
了起来。
“滚到前面去吧。”她猛的推了黄婷婷一把。
黄婷婷身子一歪,脚步还没错开,一个狗啃屎,跌在水泥地上,嘴唇找地,
牙垠破了,血溅了一地。
狱卒跟上来,冲着她连踢了几脚。
“* ,真衰,你××的,弄的满地都是,还得老娘收拾。”说罢又踢了几脚。
黄婷婷生来柔弱,脚踢到的部位像被火撩了一样,生疼生疼。这次,她连声
都没吭一下,也没有流泪,用双手撑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扶着墙壁慢慢的向
前走。
她身后的狱卒心里叹道,真可怜,她怎么会得罪狱长呢。
“脱光衣服,快!”一个面目狰狞的女警瞪着她。
她的前面,光着身子的女囚们正在一个通过检查身体的装置。
两段楼梯,一个架起来长的玻璃板,玻璃板上是一个个小腿高间距约半米的
栅栏,人通过时双手交替的握着焊在头顶的连续的玻璃杠。这个一切都是透明的,
几名女警站在下面盯着她们的动作,确保任何东西不能带进监室。
黄婷婷不敢在反抗,不情愿但顺从的将所有的衣服脱掉,内衣被放进写着她
名字的箱子里。
那人拿出一个长勺将她嘴巴强行撬开,然后伸进她的口腔,用力的搅动很长,
确认舌下有没有藏刀片才抽出来。
她的咽喉舌头甚至鼻子都勺边划破,血流尽嗓子里,她叩叩的咳嗽,却用手
捂住嘴巴,生怕发出声音换来更多的伤害。
走上楼梯,她的脸变得通红,从小到大,她的身体从没有让陌生人屈辱的检
查过,下面的人用一个圆头的塑料棒,一会捅捅她的大腿,一会捅捅她的腋下,
有一根竟然捅进了她的下体,还在里面搅了几下。夕阳照在人身上应该是暖样样
的,可是这些阳光却让黄婷婷感到分外的冷,身上的每一块皮肤都冰凉冰凉,仿
佛从刚刚雪山上下来。
她接过监狱发的同意的灰色* 罩和内裤,套在身上,又将淡黄色的囚衣穿好,
裹进。
走进傅城女子监狱的囚犯是不准留头发的,高婷婷,不,应该是刘馨,为了
体验生活,她放弃了尊严,放弃了自由,现在连头发也要放弃了,“10508
8,出列!”囚衣上的布条在检查身体的时候已经匝好。
黄婷婷向前迈出一步。监狱连她的姓名也剥夺了,从现在起,她只有一个代
号,其实名字又何尝不是一个代号呢。
但名字却不是一个普通的代号,那一笔一划都写满了父母对你爱,那一声声
呼唤都充满了朋友对你的情。
黄婷婷这个名字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105088这串数字却连最后一点
温暖都剥夺了。
她是105088,她是黄婷婷,她是刘馨,她是谁,她都快搞不清了。
黄婷婷躺在生硬的床板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她努力的闭上眼睛,可还是像
那像那些想到死海寻死的人,却怎么费劲也沉不下去。
她不是第一次离家,也不是第一次睡硬板床,但她失眠了。
她想看看星星,每次看到那浩如烟海的夜空,她都会获得一种说不出的宁静,
仿佛世上的纷扰全部都化作了轻烟,挥一挥手,就消失一样。
这里是看不到星星的,虽然有一个小窗口,对着的却是高墙,高墙上有灯光,
很亮的灯光,打在地板上,却丝毫没有影响其他人的浓浓睡意。
胡噜声,磨牙声此起彼伏,热闹的好似走在马路上。
疼痛如同毒藤一样腐蚀着她脆弱的神经,走廊里守夜的狱卒们来来回回,又
回回来来,她已经能准确的数出一趟下来狱卒踏出的步数。
黑夜漫漫,她终于领悟了这个词的含义。
这就是监狱,一天抵半年。她知道了为什么许多囚犯走出这里提起这里,会
神情紧张,仿佛遇到了妖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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