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晚餐(2/3)

    一看到时间生理需求就突然出现了。

    “大哥真讨厌。”

    ……

    “唔。甜的。有点味道的东西。”

    “会痛的。”大哥又喝了一口咖啡，他好像很困，眼底是薄薄的青黑色，声气也很疲倦，“早点恢复不好吗？”

    “不是要吃甜的吗？”

    杉田家的企业经常会做一些借机垄断提高利润的事，而且对收购打压竞争企业非常得心应手，会把成本不高的药品卖到非常高的价格，我对此有所耳闻。

    “米饭之类的。牛肉汤？”

    “倒是没什么不好啦。”我是担心会给大哥添麻烦。

    “大哥真讨厌。”

    我坐在他旁边，喝自己那份加了半杯奶的拿铁，凑过去看:

    叮叮。

    “……肚子会不舒服的。”

    分明是在抱怨，青年却根本没听出来，相当自如地用内线电话吩咐了今天的食谱，叫佣人阿姨尽快送上来。

    然而莫名地、在暖光灯骤然亮起的刹那，与安静抬起眼睛的兄长对视须臾，我忽然理解了那些不明缘由的私语。

    大哥无奈地解释，“最近研发出来的。”

    有些东西没有办法抹消。

    “……是新药的原因。”

    “辣的呢？”

    “想吃什么？”

    “但我觉得这个说得很没道理欸，说会加速流血，现在就已经没有流血了啊。”

    “不是单纯的阻断痛觉，还有一些促进恢复的成分。”青年莫名微笑了一下，“最近的新成果，第一批已经投入市场，反馈相当不错。”

    我咬了咬唇，又无措又有些生气，偏头躲开被咖啡杯烫热的手。

    “……要吃什么？”

    看见我们举止亲密，哪怕是不认识的人，也只会发出「啊呀、那对兄妹……」这样的窃窃私语。

    咖啡煮好了。

    究竟是为什么呢，我时常觉得很困惑，难道就不能是上流社会很常见的年龄差联姻吗？况且我和大哥年龄相差并不大。

    “那再加一份豆浆好了。”

    “……铃奈是我的人。”青年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轻轻揉我的头发，“别担心，都会解决的。”

    ……什么啊这是！

    “不能吃太腻的。”

    「流产后能吃甜的吗」

    无论怎么想，能让大哥露出这副表情的都不会是应该用在流产上的东西。

    所以我们家的股东也都很……

    不是「我的妹妹」，而是「我的人」。

    “不行。”

    正喝着咖啡、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的大哥顿了顿，突然动了动鼠标，开始打字。

    “镇痛药吗？但流血……”

    疏离淡漠的青年凝望着我，仿佛根本没听见我的话，视线温和而纵容。

    我更不高兴了:“随便啦，反正大哥都会替我决定的。”

    “还想吃肉。”我说。

    原本以为是深夜，然而打开手机一看，意料之外地、居然才刚刚八点。

    “我饿了。”

    “可以。”大哥若无其事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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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同时错开了视线。

    “嗯。要吃什么？”

    “不用在我身上也可以呀，”我有些困扰，“反正很快就会好。”

    他真的很擅长无视我的话。

    我几乎是被大哥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