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拿过来的(2/3)

    钟离挑了挑眉，说：“你经常不在家，那么重要的东西能放在屋里？”

    叶真真看了他一眼，钟离自觉伸手将纸箱子拿出来，放在了地上。

    照片上的人长直发，鹅蛋脸，明眸皓齿，脖颈纤细白嫩，穿着白色衬衫，一脸严肃。

    叶真真拿起来翻了翻，点了点头，说：“能用。”

    叶真真蹲下来，从里面拿出一摞摞文件，放到地上。

    箱子用透明胶带封住了，上面落着满满一层灰。钟离蹲下来，将上面灰尘擦掉，掏出钥匙划开透明胶带，打开。

    叶真真握住他手，笑着说：“好，那就先吃饭，再回去。”

    叶真真目光盯着纸张上的文字，说：“那天我问你认不认识程文皓，你说不认识。”

    钟离抽回胳膊，板着脸，“我一下班就来找你了，晚饭还没吃呢。”

    ……

    叶真真抿了抿嘴，盯着桌面，说：“如果他专心搞研究，迟早会评上的，只是，他心太急了。”

    杨静雯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如果你需要原件的话，告诉我，我帮你想想办法。”

    满满一箱子东西，全是文件和私人物品。

    ……

    叶真真扯了扯嘴笑笑，说：“没什么抱歉的，都过去了。”

    钟离掀开床板，指着格子里一个已经落了灰的纸箱子，说：“都在这。”

    叶真真从衣服堆里爬出来，挽着他胳膊，“走，回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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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真真把柜子里的衣服全都拿出来，扔到床上，弯腰埋进了衣柜里。

    叶真真皱了皱眉，接过来。她疑惑地看一眼杨靖雯，打开文件袋。

    叶真真手微微一顿，她收起文件，放在一边，说：“谢谢。”

    杨静雯等她翻了两页，说：“我在系统内部看到了一份程文皓打算评职称的文件。四年半前，他用这份文件评教授职称，但是不到一年，他就被学校开除了。”

    杨静雯说：“可惜，这些都是复印件，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用得上？”

    叶真真嗯一声，问：“他…钟离是什么时候托你帮的忙？”

    钟离忙走进卧室，屋内一片狼藉，叶真真正翻箱倒柜，钟离皱眉，问：“你在找什么？”

    杨静雯笑着说：“我们从曲阳回来后的第二天一早。”

    钟离拿起工作证，放在叶真真脸旁。

    一份装订好的文件，很厚。

    杨静雯冷笑了一声，道：“真没想到，他居然拿这个来评职称。”

    叶真真说：“我从办公室和实验室里搬出来的东西。”

    叶真真从衣柜探出头来，满脸惊讶，“怎么在你家？”

    钟离进屋，还以为遭了贼。

    杨静雯说：“我是两年前才调到勤城师范的，我到的时候，他早已经被开除了。所以我并不知道程文皓这个人。”

    钟离问：“什么东西？”

    模样没变，依旧是长直发，只是褪去了青涩，添了丝平和和沉静。

    杨静雯脸色一肃，低声说：“抱歉，我也顺便查了查你。”

    隔着层厚厚的衣柜，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妈把我的东西都放到哪去了？”

    钟离翻了翻。

    钟离想了想，说：“在我家。”

    灯开着，屋里所有的柜门都敞开着，卧室传来咣咣当当的声音。

    曲奇饼干盒子里最上面放着张工作证，塑料壳子包裹着，里面夹着的照片颜色还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