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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早晨发什么疯？”他冷静扫了眼江向凡身后的江洛宁和江才兮。

    许修然赶紧过去给她顺气：“伯母，不是的，肯定是沈迟跟阿湛说了什么……您快别生气，别气坏了身体。”

    她上次是以为沈迟每天装得像个人似的，肯定是那种不打女人的人，才敢动的手。没想到当时沈迟二话没说就还手了，他也没收着劲儿，打得江洛宁腮帮子疼了好几天。

    许修然含泪点了点头，唇角却不经意地勾了下，转瞬又如幻觉般恢复了刚才的弧度。

    “姐你别说了……”

    沈迟看得恶心，迅速随便处理了下，找了个大创口贴盖上。

    断断续续听不太清，原本不想理会，奈何一大清早的，邻居还得睡觉，放任敲门的人扰民，也算他不对。

    “……犯贱……”

    沈迟这么一想，喝的那半杯牛奶差点恶心得吐出来。

    眼不见心不烦。

    翌日一早。

    许修然的心又是一沉。

    做了什么？不就是昨天揍了个听说和江家有关系的男的？

    “小湛，小湛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江母捂着胸口，表情极其难看。

    ……

    沈迟从冰箱里拿了盒牛奶，热也不热，倒杯子里直接喝。喝到一半额角痒了下，他抬手去碰，才想起那里还有伤。

    既然没送出去，他就把东西放在置物架上。沈迟总有一天会回到这个房子里，到时候再送一次就好了。

    “不早了，您休息吧，”江湛已经开了门，冷然道，“许修然，凌晨还在别人家叨扰，不太合规矩吧？”

    脑子里记忆翻飞，江湛睡不着，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沈迟猛地开了门，正用力捶门的江向凡没反应过来，差点一拳头怼到沈迟脸上，被沈迟轻轻松松捏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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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那肥头大耳的油腻中年男人是江洛宁情人？

    “……不要脸……呸……”

    但是醒得也早，起来时天才亮，楼下不远处的广场上早有人在舞剑、练太极了。

    江母制止了走过来的管家，摇摇头：“好孩子，不用想那么多，在这里住下就行，这里就是你的家。”

    感觉上就不太一样。

    “姓沈的，给我滚出来！”

    “我妈住院了，”江向凡冷冷道，“因为你，你说怎么办吧。”

    他又掏出那个精致小盒看了看，心里的情绪莫名，总觉得这东西和别的不一样。

    ……

    “你不是给她下.药，是给阿湛！”江向凡有些气愤，“要不是你跟阿湛拉扯不清，我妈能被气住院吗？！”

    要说适合沈迟，倒不如说更适合他自己。

    “你妈住院因为我？”沈迟怀疑江向凡脑子有病，“是我把她揍进去的，还是我给她下了什么药？”

    家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间或还掺了几句脏话，沈迟在客厅里听了下，是女的。

    昨天随便贴了块纱布也没再处理伤口。

    江湛喊了管家来，让把许修然送回去。说完没什么留恋地就甩上门走了。

    去洗手间对着镜子慢慢把纱布扯下来的才发现被捂得有点发炎。血丝慢慢渗出来，边缘是黄白色的东西。

    “他敢做还怕我说……”

    他说完，眼角垂着，声音哽咽：“那我先回去吧，伯母，阿湛说得对，已经凌晨了……”

    沈迟头天晚上没吃安眠药，那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他有些累，没怎么费功夫就睡着了。

    江湛回了和沈迟结婚的那栋房，前几天许修然在这里客房住过，留下的东西江湛早让人收拾收拾送过去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江洛宁上次被沈迟甩了一巴掌，这回有些瑟缩地不敢上前。

    他生得不错，皮肤白，五官比沈迟的显得柔和许多，明明二十六岁了，垂下眼就是副乖孩子模样，这一委屈起来，眼下的泪痣更衬得他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