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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聂云归心疼地把他打量了好几遍，看起来都要哭了：“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要不然我……”来照顾你吧。

    “海弟跳槽了。”聂云归道。

    程遇海正大大咧咧地把林久从门边拉进来：“进来坐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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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你这小毛孩子瞎插手。”

    说完还从果篮里拿了个橘子给他，这才扭过头来：“本来想给迟哥你一个惊吓的，害，你走了，我自己在CL也不舒服，直接跟陈总说了要走。陈总好像对你有点愧疚，马上批准了，当天就把工资给我结了。正好你KTV不是也招人嘛，我就来了，谁知道来一天了你也没去看一眼。”

    他就是为了不让聂云归看见这个伤口才没去店里的，这下可好，额角那个不算，手也伤着了。

    程遇海还是涉世未深。陈总那哪是对他愧疚？明明是知道程遇海跟他关系最好，怕他走了，程遇海在CL里面故意搞事罢了。

    里面简直是个小型修罗场。

    林久点点头，有些不知所措。

    “你什么？”江湛洗完脸没擦干，额前的碎发也在滴水，此刻正往这边走，“看完没？看完赶紧走人。”

    “你最好别是贼喊捉贼。”聂云归打断他，冷冷道。

    “不走。”江湛彻底清醒过来，简洁丢下两个字，也不管众人是什么表情，径自洗漱去了。

    聂云归把纸袋里的粥拿出来递给沈迟，另一个纸袋里是点心：“去的你喜欢的那家粥店，那个老板见到我就知道是给你买，还让我捎来了他烤的点心。”

    “江渣的助理打了电话给我，”程遇海把那个果篮放下，“刚好云归也在。我们本来打算昨天晚上过来的，怕打扰你休息。”

    “醒了？”沈迟把吸管插入杯内，吸着喝了口粥，“正好，他俩来了，你走吧。”

    他看见聂云归这个人就来气，这个人眼睛里就明晃晃写着“我对沈迟有意思”。

    纸袋上印着大大的logo，下面写着店名“一碗清粥”。

    程遇海注意到林久，主动接过了他手里的餐盒：“是给迟哥的吧？”

    一个是他一手带着成长起来的程遇海，一个是在他KTV工作很久的聂云归，他哪个也不会真的教训，只是开个玩笑。

    至于没去KTV的事——聂云归皱着眉打量着沈迟，伸手指了指沈迟额角那个刚换的创口贴：“这个，是怎么回事？”

    林久就是这个时候来的，拎着餐盒，听到这句时手抬到一半，还没来得及敲大敞着的门。

    林久：……有点进退两难呢。

    沈迟无语地转回目光看向程遇海：“你说你接到陈启电话的时候云归也在？你俩谁翘班了？”

    一个KTV服务员也想跟他抢沈迟？

    沈迟早就醒了，手太疼了，已经洗漱过了。他看到江湛睡得熟，也就没叫醒他。

    江湛自己也觉得如果只是因为“愧疚”的话，他现在的气愤已经过火了，可是他不愿也不敢去想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和迟哥有关的事我就要插手，”聂云归毫不退让，“我好歹是他员工，他朋友，你呢？你是他谁？前夫？可别在这里恶心人了！我要是你我现在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你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江湛冷哼一声，看向沈迟，“我已经让陈启去查了，估计很快就能……”

    “不是，你们怎么知道的？”

    江湛被吵醒，坐起身，下意识看向传出声音的方向，皱了皱眉。

    江湛扬声。

    是祈染的店。

    聂云归白了江湛一眼，没理他：“迟哥，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在查了，你别担心，一定会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下半夜过得很快，江湛在沙发上打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了过去。他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

    沈迟笑了下，没说话。

    不对，不是抢，沈迟本来就是他的。

    “迟哥，他怎么在这里？”聂云归拎了两个纸袋进来，一眼看到沙发上的江湛，身后跟着抱着果篮的程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