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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江昊，”江湛站直，垂着目光如看蝼蚁般看着他，“你想用下作手段去碰我的人，这次只是提个醒，下次我会把你那玩意儿剁下来喂南桥底下饿了好几天的流浪狗。”

    马上就有人拎起棍棒就挥了过来，紧接着就是金属棍打在人身上的声音。江湛脸色变都没变，目光落在母亲和姐姐那边。

    “好，那你好好休息。”

    “你！”江万里震怒，“来人，去，打死这个逆子。”

    江湛眸光坚毅，像是撕碎了以前他在这个家里的画皮，露出真正的他自己。

    “跪下！”

    江湛是什么人？四年就把公司做得能压江氏家族企业一头的商业人精，他一眼就能看透自己母亲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不想骂你。”沈迟语气更加不耐烦了。

    “小湛，快跟你爸爸道歉，啊，赶紧道歉！”吴韵看着胡梨晶坐在江万里身边，眼睛都气红了，在心里责怪起找麻烦的江湛来。

    “逆子！你是不是太不把我看在眼里了？！”江万里威严出声，周身的气势都带着威压。

    车子在凌晨的道路上飞飚回江家老宅，还没下车江湛就看见里面灯火通明。

    “想让我跪你？”江湛冲江昊森然一笑，“你死了我倒是能考虑考虑。”

    只有江湛肩背挺直，像这个家的外人，笑得一脸云淡风轻。

    “去你妈的。”江湛抬眼狠狠盯住江昊，像是牢牢盯着猎物的狼，低声骂了句脏话，猛地使力挣脱开身后两人的桎梏，然后起身迅速抬腿一人一脚不偏不倚全踹在胸口。

    是真的很爱，不是错觉。

    那两人毫无防备地被踹出一米之外，撞倒了两个古董花瓶架，花瓶摔落下来，清脆的瓷器落地声。

    江湛用一种冷漠的、吴韵从没见过的表情看了她一眼，又扫了眼她身边的许修然，仅一眼后就冷冷收回，“不跪。”

    “是，”江湛嚣张一笑，“我是不太把您看在眼里了。”

    江万里的语气又重了一些。

    江昊和许修然同时脸色一白。

    “您年纪大了，江昊又指望不上，江氏走下坡路不过早晚的事儿，”江湛的声音一字不差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我承认江氏在临阳还算一大巨头，但是，它早就失去了跟湛远竞争的权利。”

    江湛冷静扫视了一圈。吴韵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脸色很不好看，他的三个姐姐都站在吴韵身后，许修然站在吴韵身边。江万里坐在上位，江昊和眼睛哭肿的狐狸精——江昊母亲，一左一右坐在江万里左边。

    江湛面无表情地侧身一闪，茶杯擦着他的侧颊摔到地上，里面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

    江湛还站在他病床床尾，犹豫了一下：“那我走了？”

    “给我跪下！”

    他身后突然有两个人向前一步，一左一右按住江湛的肩膀，屈膝去顶江湛的腿弯，迫使他跪倒在地，还死死按着他不让他挣扎着站起来。

    所有人都没料到他这么大胆，脸色皆是一变，空气瞬间凝固，充满了火药气味。

    江湛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江湛了，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不能再做梦了。

    许修然紧紧捏住拳头，他竟然称沈迟为“我的人”？沈迟凭什么！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不过是个被江湛利用的棋子而已！

    “江少，得罪了。”江万里的人毫无歉意地说了句，然后一左一右按着江湛的肩膀把他押进了门才放开。

    “快点给你爸爸跪下！小湛，听话！”吴韵抹着眼泪道。

    “那……抱一下行吗？”

    江才兮焦急地用口型跟他说话：“不是让你躲了吗？”

    江湛丝毫不憷，迈着长腿走了过去。

    “滚过来！”江万里看见他就一拍桌子。

    江湛充耳不闻，依旧笔直地站在沙发边。

    “你这个逆子，给我跪下！”江万里气急，抓起面前的茶杯朝江湛扔去。

    江昊见到江湛跪下表情才稍微好了一些。他的手上缠满纱布，隐约透出血迹。

    沈迟收回记忆，闭了闭眼，像是电脑程序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他最珍贵的记忆拖到了回收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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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紧滚蛋。”沈迟冷然。

    江湛一字一句：“换句话说，你们已经，不，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