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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现在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江湛认真地说。

    “不用了，”江湛摇头，“我没什么事，先给你脚踝涂一下.药油吧。”

    “衣服脱掉，”沈迟找出药箱，“听不懂人话？”

    “老实一点，”沈迟把他按在沙发上，“我先给你后背上药，等下你打车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你后背伤成这样，我估计肋骨可能会骨折。”

    “算了，你们先去下班休息吧，”警察刚走，沈迟看着乱七八糟的大厅，疲惫道，“明天再说。”

    沈迟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感觉车子缓缓停了下来，他睁开眼睛：“到了？”

    毕竟江湛为他扛下了大多数的打，还挺重的，他不可能视而不见。

    其实是他现在特别在意沈迟的睡眠情况，他就希望沈迟在睡得安稳的情况下多睡一会儿。

    他上学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经常和人打架，打得遍体鳞伤，大三的时候有次差点命都没了。

    所以沈迟才沉默，这句喜欢要是在离婚之前跟他说，他绝对不会生出离开的念头，而现在，真的太晚了些。

    他拒绝了聂云归送他的提议，让江湛把他送回去。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沈迟动了动，接着慢慢睁开眼睛。

    他一向浅眠，可能是刚才消耗了不少力气，竟然歪过头就睡着了。

    “……我刚才眯了一会儿。”江湛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没被打到就行。”江湛随口一接。

    说完也不管江湛要不要听，就继续道：“我母亲，你见过的，她和我父亲是家里订下的娃娃亲。我父亲很爱她，一次酒后意外之后，发现我母亲怀孕了，就立刻遵守约定跟她结了婚。”

    沈迟的嗓音清清淡淡地响在屋子里，却像尖刀一样凌迟着江湛的心脏。

    沈迟打开家门，侧过身让江湛进去：“你先坐吧，我找药箱。”

    沈迟垂下眼睛，发现自己身上还盖着江湛的外套，他拿起来还给江湛：“怎么不叫我？”

    比如现在，以沈迟对他的了解，他说的“喜欢”，应该是认真的。至于有几分认真，还待商榷。

    沈迟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江湛这个人用在感情上的情商不怎么高，明明在外也是八面玲珑的人，对内却是什么都写在脸上，很容易被看穿。

    “哦。”江湛这才点点头，哗地把上衣脱掉，露出肌肉线条优美流畅，又不会显得特别壮而极具美感的上半身。

    只是沈迟的目光落在他后背上，“嘶”了声。

    江湛的后背明显肿了一大片，第二天肯定得严重淤青的。还有些红色的棍棒打出来的痕迹，几处破了皮，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都完全没有问题。

    江湛本来还在想找个什么理由去沈迟家里，他的脚需要涂药油。

    江湛一路开得很小心，完全没有之前不要命的那种气势了。

    江湛把他的车开进地下停车场里，见他睡熟就没急着叫他，自己也闭上眼睛缓了缓神。他那会儿被一棍敲在后脑勺，到现在也一直发晕，刚才去买药油还去旁边的公厕吐了一通。

    沈迟幽幽叹了口气，掌心擦着药轻轻贴在江湛后背上，突兀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沈迟吗？”

    “衣服脱掉。”沈迟没理会他的话。

    “现在怎么这么贴心了？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沈迟语气平淡地道。

    “走吧，”沈迟清醒了一下，“上去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沈迟想说家里有上次剩的，但是心累地不想说话，就由着江湛去了。

    “没有，”江湛边解安全带边答，“你先睡，到了我喊你。我去买瓶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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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醒了？”江湛低声问。

    沈迟拿着药箱走过来，捏了一下他替自己生生接下一钢管的手肘，见他疼得脸色一白，眉头锁得更紧了：“不该让你开车的，估计有点骨折。”

    要不是许修然扑过来替他承担了些，他那晚估计就要死在那条小黑巷里了。这也是为什么他能这么容忍许修然，在他看着自己流血却不吱一声的情况下也无法怪他的原因。

    “你脚不是不方便么，”江湛淡淡道，“这点伤，没事儿。”